第138章(2/2)

她没去看梁千秋，不过余光里能受到梁千秋又笑了。

她顿了顿, 声音平稳和煦，“那么现在呢？”

窗外的山风似乎又烈了几分，竹这植就是这样，挨得近，风一动，就成片如涟漪一般漾开。

“这谁知呢。”

她呷了一茶。

“我知你可能觉得这样幼稚的。”

“所以……”

裴琳琅呼微窒，须臾，方避开视线，“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她忍俊不禁地举杯呷了茶，放说：“那我估计你要气死了。”

“现在的话，我觉得没意思的, ”裴琳琅丧气地吐了气，端正的坐姿在圈椅之间颓唐去，“觉有恨不去了。”

可梁千秋这厮成心跟她作对，默了默又问她：“你就不好奇我跟你的说了什么？”

“她不会的。”裴琳琅言辞肯定，“你看着吧，她肯定会祝福我。”

裴琳琅觉得自己是认真的, 可回顾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 又实在没有说服力。她是认真的，但她又和岑衔月搅和到了一起，她觉得暂时回到岑衔月并不是因为还她, 可为了岑衔月心绪起伏不定也是真的。

裴琳琅睡得迟，第二天起得也迟，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她打着哈欠坐到餐桌上，和梁千秋说得亏自己年轻，不然真遭受不住山里的劲儿。梁千秋说她也遭受不住，过一会儿打算上炭盆烘一烘，问她要不要。

裴琳琅睨着她。

一室寂静。

“琳琅，你说的决裂，是认真的，还是玩笑话？”

，谁也不知明天会发生些什么，而萧家基厚，如果你们能够成为朋友，至少能够保证你不死于非命。”

***

“其实我曾经想过要报复。”面对梁千秋, 裴琳琅最终还是选择实话实说货。

裴琳琅歪着脑袋，无所谓地耸肩。

“开什么玩笑，梁将军，你的聘礼嫁妆呢？”

裴琳琅可能有认床，躺在榻上，总觉得人还在岑衔月那院里。

睡不着，她一会儿觉得，一会儿又觉得冷，直往被里缩了缩，又觉得连这褥都乎乎的，盖着不舒服，辗转反侧一直到半夜才閤。

“和她在一起, 恨她，欺负她, 然后在最后离开她。”

她自顾自继续说：“我跟她说了我们之间的婚事，我说我是认真的。”

“山里有猫？”

“不会。”梁千秋说, “虽然我尚不懂, 但是我明白。”

她对上梁千秋的视线，“岑衔月就是这样一个人。”

“是的，反正我们就算成婚大概也很快就会和离了吧，我知的。”

“所以你要是真想跟我成婚, 那就成吧, 反正我现在无牵无挂，抱谁的大不是抱。”

茶将凉了，裴琳琅不知她们聊了多久，也不想去知。

如果她说要和梁千秋成婚，起初她一定是不同意的，但如果自己持，她也不会说什么。

夜阑人静，茶室外，一抹影正跌跌撞撞匆匆忙忙地离开。

“我还是会经常回忆起过去的事, 但是没有过去那样痛苦了。可能因为我也明白她大概是另有原因的。”

第106章 求婚

她望着桌面上逐渐归于平静的茶面, 轻微的涟漪消散, 上面倒映她自己的模样。

裴琳琅没把梁千秋说的话当真, 梁千秋不是一个执着于的人，就算真的想要跟她成婚，也无非是为了其它更为切实的原因。

但要说决裂是否认真……

“是么？”

裴琳琅回神，朝外面张望了一，“什么声音？”

“那不一样，有意而为之的才叫报复。我只是想要开启新生活罢了。”

她还是年轻的模样, 但是目光带上疲惫, 被极致的恨意浸之后, 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明亮和纯粹。

“还回去啊，我还以为你昨晚答应了我的求婚，从此就不回去了。”

“我一会儿就该山了，还要什么炭盆。”

裴琳琅了解岑衔月的为人，她毫无疑问是个好人，温柔善良是她的优，也是她的缺。她不是没有主意，可她太温柔了，要么不折手段达成目的，要么委屈自己接受现状。

梁千秋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沉默片刻，她怔怔地向门外看了一，回对她说：“依我看，这对岑姑娘来说，才是最为极致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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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或者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