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一个父亲的心(2/2)

他几乎要失去和她对话的力气。

“爸爸，是你没有想明白。我不知你说的未来究竟有多么多姿多彩，值得你把我推开。那多姿多彩，是我离开你、变得不在意你，彻底跟你离心？我以为我们已经讨论过了，而你的答案是你本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

“一个父亲的心？什么样的心呢？无视小孩痛苦的心吗？”像是从昨夜获得了勇气，青羽今天战斗力格外。

“你为什么不能明白一个父亲的心？”梁叙叹息。

青羽心一，难他以为她是在向他要？难他以为昨天以及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她作为少女的心萌动？

过了片刻，她放缓呼，平静：“我当然想要。你问多少次，我的答案都不会变。”

梁青羽是有些气愤的。这些她早就翻来覆去想过无数次了。他难以为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只是一个血上、一时冲动的小孩？

女孩站起，让自己的声音、神都显得郑重：“我知的，爸爸。”

梁叙起初还纹丝不动，将思考整晚的问题一个个抛，渐渐地，面就变得沉重，声音里是重的失望：“你的未来，你想要、想的那些……都不要了？你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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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果然有效，一提到这方面，她就能清晰窥见爸爸绪的波澜。于是她趁打铁，“爸爸，你不知自己推开了什么……你没有真正碰过我，所以以为那只是普通的……”

他怎么可能以为那是普通的。想也知不是。违背常本就不普通，更何况是发生在他们之间。

“你的人生没有更重要的事了吗？就一定要跟自己的亲爹搞在一起。”

青羽越说，腰杆得越直，语气越平静。

怎么会？怎么可能！？

“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父权就是这样，植于血脉里。尤其当面对的是自己亲自养大的小孩，所谓平等就更非人力所能控制。

但总要说什么。

“想清楚，别不过脑。”他打断，这时声音有了一丝严肃。

她才不是只要这么儿。何况，她就算再不济，对自己的父亲再不了解，也知对于他本一文不值。

她边说边一靠近，直至走到梁叙面前，微微俯，捧住他的脸。

“梁青羽，”他忽然这样喊她，“你知，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

梁叙微微挣脱她的手，别过脸，轻叹了一声。

她又重复那一句：“我只是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