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想或不想(2/2)

没想到，见我来，阮虞先开：“刚刚谢谢你。”

我追问：“你说的是住宿？”

阮虞起，对着说“麻烦你看着小，随时给我电话”的顾依，绕过我门了。

阮虞笑了声，“我没说不想。”

阮虞懒懒地应了声，重复一遍我的话。“如果我跟我妈说我不想，她会时间说服我。”

我问她：“你想领我去游乐园吗？”

顾依放弃每天亲自接送我。

阮虞转，招了辆计程车，“所以现在决定送你回家。”

她又笑了，“那你再问一次。”

那么多年里，我和我边的伙伴们都习惯了有话直说，喜你，讨厌你，或不想跟你一起玩——而重新赠送一块雕刻的橡或者很难收集的卡牌就是愿意合好的表示。

她似乎也不意外地见我茫然的神，径直往外走了，“很少有人在我妈面前问我的意见，即使我没有。”

顾依很抱歉地表示我至今还没有专属手机，毕竟对于福利院的孩来说，没有谁是需要靠电设备联系的，我们之间最远的距离无非是从一楼到五楼，或者从宿舍到堂。

我疑惑，答应什么，跟她一起住？

“如果你说不想，我不会答应的。”

“她会让你你不喜的事吗？”

我不知她在说什么，转看了看已掩上的木门。

阮虞正在门外等我。

我不懂她在想什么，“对我有什么重要的？这不是你自己的事吗。”

“不想。”

这似乎是顾依没有预料过的况，因此我和阮虞得到了“大人们有一些事需要单独谈谈，小孩请回避一”的指示。

前面我半个的人突然停来，转。

我不想陷她这样模棱两可的话，一时也觉得阮沛宁形容顾依的面冷心似乎也不是什么准确的描述。

“如果我不想，我会告诉顾依的。”

阮虞接着问：“我想不想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说是回避，实则是要求阮虞带我去游玩一圈。

当然，刚才在房间里，于礼貌，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顾依，我觉得阮虞并不是很想搭理我。这是一陌生的直觉。

阮沛宁对我笑得鼓励：“阮虞就这样，面冷心，想去哪儿玩、想吃什么你就跟她说，之后在学校也一样。”

我记住了。

她：“我以为你会答应。”

阮虞的神未变，低，靠近我，直到鼻尖快要碰上我的。

她问：“怎么？”

阮沛宁表示理解，叮嘱我跟阮虞，叮嘱阮虞看好我。

第一次，我有这样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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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你别这么奇怪。”

她这样很奇怪，我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