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2/2)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诶？哥哥不走路吗？”

“恐怕不行，你哥哥喜一个人睡。”

虽然女娲娘娘提醒过，孩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李世民也有多加注意，但，除了没有角和尾，一时半会也看不有什么变化。

这跟聪明有什么关系吗？孙无忧暗忖着，但也没有打击他们在嬴政床边絮絮叨叨，更甚者还开始弹琵琶，唱起歌儿来了。

“阿耶说熊会冬眠，可是现在还不是冬天，哥哥为什么会冬眠呢？”丽质很疑惑。

“哥哥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哇，那真是好大一个秘密。”李世民夸张地捧。

孙无忧平静地听着，目视着孩安宁的眉目，总觉得他一秒就会睁开睛，抱怨寝殿好吵了。

她也愿意找兄玩， 虽然兄总是很忙， 现在又一直昏睡， 但她还是愿意。

“阿耶，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丽质小小声。

“我也不知，我觉得能吧，你哥哥很聪明。”

“大概是太累了，要好好休息吧。”父亲神复杂，给了这个答案。

母亲久久没有回答。

丽质瞅瞅他，发现了不对：“阿耶你早就知了？”

“你哥哥生来就有。”

“也许会吧。”

间或抱起琵琶，随手拨几支舒缓低回的小曲。

眉目端丽，面苍白，净若琉璃。

“床很大。”

“你哥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一年抱到，他都没怎么走过路，你说我是不是早知了？”

哥哥的时间好像停止不动了。丽质想着，不明白为什么。

母亲贴贴兄的和脸， 丽质也踮起脚，探探脑地趴在兄上，听他的心。

因为躺了很久，乌黑的发便散开了，床铺整理得松松，方便孩窝在里面。

“凤仙郡的国书都送到安了，你什么时候醒呢？”

现在嘛……

“那我要是天天跟哥哥在一起，我也会有吗？”

李泰也探过来，看了又看：“昨天也是这样。”

“不会。他喜闹。”李世民回答。

母亲坐在床边， 丽质就跟着坐在床边。

“我也这么说过。”李世民诚恳，“但他喜他自己的寝殿只有他自己。”

那时候真可啊，大睛睫，看人的时候仰着脸，圆嘟嘟的漂亮小脸，都是杏似的嫣粉，筷都用不好，吃东西不是用勺就是费劲地卷卷戳戳，每个小动作都憨态可掬。

可惜没有。

“呃……”嬴政那会儿大多时间都待在李世民怀里，条的小龙形状，就算是独的时候，也不会用龙形走路，都是飘的。

“哥哥上香香的。”

“那我可不可以晚上跟哥哥一起睡觉？”

“哥哥的心得很慢。”丽质认真地开，咬文嚼字的，和青雀这个年纪时不一样，丽质聪明又早熟，语言发展得极快。

丽质凑过来，嗅来嗅去：“是什么香呢？我怎么没有？”

“哦。那我们每天过来，会不会打扰哥哥？”

他觉得嬴政是喜闹的，就算鹦鹉叽叽喳喳的，也并没有把鸟丢掉，而是任由它们在窗外唱歌。

“乘月采芙蓉，夜夜得莲……”[1]

丽质遗憾地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但又有新的问题。

孩好不容易大几岁，李世民居然开始怀念孩两三岁的时光了。

丽质就等父亲朝，也到东来，小声问父亲。

不忙的时候他就把一堆奏疏搬过来理，忙碌的间隙摸摸孩的小手放松一。

鹦鹉的声音更婉转，调抓得比丽质要准，但小姑娘声气的，小声哼唱，也别有一番动人韵味。

“思归引，归河……”[2]

“青青衿，悠悠我心……”

将军鹰飞落到廊，带来北方最新的消息。琵琶声断开，李世民的声音跟着响起。

但是无妨，李世民每日都会过来，坐一会，和孩说一会话。

丽质很勤快， 到那边就把桌上的换成了新的， 四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要她帮忙。

李世民定睛去端详孩的脸，明明已经凝望了千百次，每日还是要看上几次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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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秘密？”李世民检查完沉睡的嬴政，顺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