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宋玙瑞抬看他：“你就站在这儿，我自己去看。”

见宋玙瑞无意识地开始啃指甲，楚晏绕到办公桌另一边，从屉里拿指甲剪。

休息室里宋玙瑞的东西比楚晏的还多。

第7章没有相亲

楚晏怕他坐不稳摔去，在他旁边坐，手臂从他后绕过去，虚虚揽着他的腰。

“老板。”lyra敲了门，拿着一个平板来，递给楚晏，“记录调来了。”

楚晏抬看他：“查完了？”

这是宋玙瑞的坏习惯，一旦心里不安或者张就会这样，这么多年一直没改过来。

两人走到休息室门。

楚晏走回来，站宋玙瑞敞开的两之间。

他坐在桌沿，重心后移，胳膊撑着。就那么仰着脸，盯着楚晏看。脸上没什么表，睛里也没什么绪，像蒙了一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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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晏从鼻腔里哼两声短促的笑，没拆穿他这副明显醉态，看了旁边的沙发，说：“去沙发那边坐着？”

宋玙瑞借着他的力从桌沿来，脚踩到地面时，酒意让他微微晃了一。楚晏的手臂立刻收。

他伸手，摊开掌心，递到楚晏面前。手指修，因为酒作用，指尖微微有些颤，透着粉意：“手机给我。”

宋玙瑞缓慢地眨了，摇：“没有。”

楚晏伸手，握住宋玙瑞正啃着的那只手，拉到前仔细看了看指甲边缘，开始低修剪。

衣柜里，他的衣服占了一半多，睡衣、t恤、正装，和楚晏的西装衬衫挂在一起。床上摆着他的腊狗抱枕。

沙发上叠着他常盖的薄毯。茶几上、墙边的储柜里，全是他吃的零。

“行。那先看休息室，还是等lyra的访客记录？”

楚晏抬手，手背贴了贴他的脸颊，又摸了摸他的耳垂。肤温度有。

“还满意吗？”

楚晏用指腹挲他每一个修剪好的指甲边缘，确认没有刺。

楚晏等了几秒，察觉到他异常的沉默和凝视：“怎么了？”他手指蹭了自己的，“我脸上有东西？”

宋玙瑞，很脆：“嗯。”

楚晏忽然把人翻了个面，扣住他的在自己肩上，伸手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摸到开关，灯亮起，他才松开手。

楚晏从咙里两声低低的笑，他虽然不清楚宋玙瑞这两天怎么突然这么查岗，但他还是表示理解和支持。

楚晏没多问，也没犹豫。

楚晏松开手，从善如地向旁边挪了一步，靠在门框上，双手西袋，了：“好。注意脚，别摔着。”

她看了一晃浴室的宋玙瑞，压低声音问：“需要准备醒酒汤吗？”

宋玙瑞查岗的时间很固定，三周来查一次，这么多年从没变过。

宋玙瑞，“嗯”了一声。

楚晏看着宋玙瑞左翻翻，右找找，嘴角上扬的同时，也在想他是受什么刺激了。

“好。”楚晏应着，向后退了一步，退了宋玙瑞双之间。伸手扶住宋玙瑞的胳膊，“来，我陪你过去。”

楚晏垂眸看着宋玙瑞：“来查岗？”

“不多。”宋玙瑞偏了，想躲开他的手，但没完全躲开。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距离变得极近，宋玙瑞的膝盖贴着楚晏的大。

等十个指都修剪得圆整齐，两手机也差不多翻完了。

直接从西袋里掏自己的私人手机，又从西装袋里拿工作手机，两手机叠在一起，放宋玙瑞掌心里。

拉近了距离，能闻到宋玙瑞上的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别人的香味，但不是女士香。

楚晏这才注意到门那束突兀的弗洛伊德，盯着看了两秒，垂眸看向侧专注翻手机的人。

“喝了多少？”

宋玙瑞把手机丢回桌上，发轻微的磕碰声。

楚晏手机里app寥寥无几，没有任何娱乐件，聊天记录也跟白纸一样净，查无可查。

“访客记录和休息室我还没看，”宋玙瑞抬抬，“谈不上满不满意。”

宋玙瑞先查工作机，另一随手放在桌上。输自己的生日，屏幕解锁。

宋玙瑞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连个神都没给他，注意力全在手机上。

宋玙瑞还是不动。

宋玙瑞想也没想：“先看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