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没什么的，”洛初尘摆摆手，装作若无其事地，“那个……你们殿吩咐对每位客人都这么周到么？”

他心里有几分发憷，怀着疑惑偷偷抬去看那公主。隔着不算远的距离，却发现公主面上蒙了一层面纱，只一双灵动的眸，和额尖金的钿。

还没人来找梁诀，他那桌的侍女也不知去了哪里，洛初尘左右瞅瞅，便端着自己的小酒杯，把坐垫搬到了梁诀的桌前。

洛初尘挑挑眉，“要不要尝一尝我那桌的？我记得你也喜云州菜。”

侍女恍然：“是婢想岔了。”

公主有一双很好看的丹凤，略画了些妆，目光潋滟如波，专心看一个人的时候，仿佛要将被注视那人去一般。

梁诀便问：“方才好像是给你开小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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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回之一笑，贴心地偏过了视线。

“兴许有什么误会？”梁诀不太确定地，“公主年你三岁有余，更何况，这次应当是你们初次见面？”

一开，声音更有如珠落玉盘，虽嗓音不大，但咬字清晰间还带着些独特的腔调。

洛初尘偷偷观察了，别人都不像自己这样还有小灶，很是不好意思，：“不用麻烦了。”

梁诀不解。

梁诀桌上的菜肴都没动几，洛初尘放自己的小杯，“菜不合胃吗？”

侍女掩一笑，正摇着要解释什么，乐曲声却停了来，几位舞女也撤了去，有侍在正桌前宣布公主的到来。

洛初尘便拿起碗碟，给梁诀展示了一。

生辰宴公主穿得很是华贵，一致的金粉裙，眉间也带着温柔的笑。单看这一外表，似乎年纪并不算大。

他皱了皱眉，侧看了公主的方向一，再折回来看看洛初尘。

正好，梁诀在一旁看见了他们的动静，侧看过，投来了一个好奇的神。

听了这话，洛初尘心都险些了两分，先前胡向梁诀说的猜测又浮上心，面上还是装作不动声地应好。

公主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客气地迎了一番在场的宾客，并简要介绍了宴席和随后赏冰雕的安排。

几场歌舞来，宴席间闹的氛围也越来越。菜肴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不少人开始与邻桌推杯换盏，也有三两人围在一起敬酒闲聊。公主也拿着酒杯拾级而，停在几位看起来份非富即贵的人面前，带着笑说些什么。

“而且，方才刚开始舞时，我无意中往上看，竟然发现她也在看我，还对我笑！”洛初尘说到最后，声音都害怕地提尖了些。

侍女笑：“殿吩咐过，要好好招待您的，不必客。”

随后她也坐了来，另有一组穿着墨短打劲装、侠客打扮、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男舞者了正厅，各个拿着折扇武，乐曲风也随之一变。

一看不要，却正好与公主四目相对。

这个时代的舞蹈大多由女呈现，洛初尘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风格的舞蹈，想来肯定是公主的准备，忍不住又往上看了一。

洛初尘对这个问题已经习惯了，笑笑，“很奇怪吗？”

这侍女似乎很自来熟，好奇地问：“您与梁将军的关系很好么？先前见您二位一同来赴宴，并要坐在一，婢还以为只是凑巧呢。”

赴宴的宾客纷纷站起迎接，洛初尘也不例外。

“我只不过多吃了两，我那桌的侍女就地问我不吃，让膳房开了小灶，又问我俩的关系，还说公主特地吩咐，要照顾好我。”

梁诀随意地嗯了一声，“还成。”

梁诀：“……”

侍女腆然：“楚大人与梁将军的关系不太好，婢便想当然地以为，梁将军与您的关系也不会很亲近。”

洛初尘记得梁诀之前让他不要说话的叮嘱，但满腔倾诉憋不住，凑得越发的近，来达到别人听不到的目的。

“是啊，”说到这，洛初尘摸了摸，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确定公主没有别的意思？”

洛初尘这才松一气，随后的整场宴席，都没敢再抬看一。

索无聊，洛初尘解释：“京城没什么人知罢了，我与他是从小一同大的。”

洛初尘也不知公主是无意间望向自己，还是刻意停留着目光，一时间尴尬加张，不知如何是好，只僵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