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4/4)

的凉，“觉如何？”

她：“倒是没那样张了。”

聂徽明抬看着她：“要不要试试自己骑？”

“啊？这么快吗？”

“不用怕，我会骑着另一匹和你并肩前行。还是你想我再牵着你走几圈？”

许芋抿了抿，小声：“那大人在牵着我走一圈吧。”

“好。”聂徽明笑了笑，牵着白又往草场上去。

许芋看着他弯起的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大人从前是如何学习骑的？”

“师傅将我往上一放，便如此学的。”

“要是摔到怎么办？”

“我那时也未曾想过，至于师傅是如何想的，我不得知。”

许芋微微前倾，几乎是趴在背上，偏看着他：“大人少年时是什么样的？”

“和如今差不多吧，只是没有蓄须而已。”

“我才不信。”

聂徽明笑着问：“那你觉得我少年时应该是什么样的？”

“我不知。”许芋缓缓坐起，“可惜我没有见过大人少年时的模样。”

“如今这样不好吗？”

“也很好。”她小声，“但我想再多了解大人一些。”

日光落在她洁白的鼻尖上，聂徽明看她片刻，轻轻拍拍她的手背，温声：“年少时大概也和现在差不多，整日里除了公务便是公务，也没什么特别的。”

“大人很早就官了吗？”

“十七岁便在里当差了。”

“就是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大人真厉害。”

“没什么厉害的，无非是仰仗着祖辈的功勋，世代的积累，若是兄和我差不多，他也不会比我差。”

“大人学识好，样貌好，品好，家世也好，从前大概有许多女心悦大人。”

聂徽明无奈低笑：“怎么又说起这个了？”

许芋小声：“我只是在想，要是我见到年少时的大人，肯定也会为之心动的。”

“现呢？现你便不心动了吗？”

“我不敢。”许芋弯了弯，“我第一回 瞧见大人时，只觉得大人好威严，心都快要不了，更别说什么心动了。”

聂徽明开怀大笑：“我有那么吓人吗？”

“不是吓人，是威严。”许芋笑着看他，“大人，要是大人年少时见到我，会喜我吗？”

“大概吧。”

“什么叫大概？看来大人也没多喜我。”

“没有把握的事，如何能轻易确认？至于我如今有多在意你，不需要用这些虚无缥缈的承诺。”

说说笑笑，一圈又走完，还是在荫凉，聂徽明叫湛牵来那匹黑，轻松跨上，朝许芋看去。

许芋顿了顿，轻轻牵动缰绳，座的儿开始往前走，她也开始忐忑不安。

聂徽明打朝她靠近，和她并肩而行，轻声安抚：“别怕，我在你旁看着，若是真有什么不对，我会立即帮你拉住。”

她眨了眨，问：“若是骑的不好，要是被甩来，会不会有生命之忧？”

“有可能。”

“那大人还说要救我？”

“你不信，在危急关，我会救你？”

许芋抿抿，小声问：“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