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封宵直接从围栏外面翻去，落地时吓了工作人员一。

“亲的浮罗达的市民们，来自世界各地的幸存者们，早上好。今天，是人类历史上值得被永远铭记的一天。”

萧知沉的声音通过全城的扬声扩散开来，温、有力、充满染力，每一个字都经过心的语调打磨，动着万千人民的心弦。

画面切回萧知沉，他微微抬起，目光直视镜，那双睛里盛满炽的光芒，像是在透过镜和每一个幸存者对视，给他们传递力量。

屏幕上的画面最后定格在浮罗达的旗帜上，旗帜在风里猎猎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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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宵：“这件事和萧知沉有关？”

注的帐篷前排着的人群，有人已经开始鼓掌，有人相拥而泣，有人在镜前激动得说不话。

老莽盯着他的睛，他对危险有一近乎本能的嗅觉。他沉声问：“你怀疑那个阻断剂有问题？”

“午来过，看过记录之后就走了，好像回城了。”

封宵把林昼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正在这时，驻地传来一阵喧哗。几辆涂着浮罗达医疗署标志的运输车停在第七区的驻地门，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正从车上往搬金属储存罐。

然后，全城所有的广播、电视、终端同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绩。这是所有幸存者共同的胜利。在今天这个全民注日，请所有市民和城外幸存者照所在区域的安排，有序前往注，领取你们的阻断剂。让我们一起，为末日画上句号。”

没人。

人造的晨光从穹边缘开始染，把整座城染成一片温的金。浮罗达的丽清晨，和任何一个平凡的日没有区别。

天亮了，他再次觉到了恐惧，从心脏开始蔓延。

华天雄张了张嘴，咙里咕噜一声，脸刷地白了。他想起一件事——小五昨天也没有回来。

植的生数据，照明灯的光束在黑暗的田垄上来回扫动。

“叮——”

驻地的阻断剂注前已经排起了队。

“昨天午四多之后就没人见过他。”封宵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挤来的，“终端也联系不上，我把他平时会去的地方都找过了。”

华天雄赶把林昼代他们的事说了一遍，封宵皱着眉，看向外面的队伍，对华天雄和老莽说：“让你们的人全去排队，正常领取阻断剂，但是不准任何人注，全上。”

华天雄一拍大，发一声脆响：“糟了！该不会被林博士说中了吧！这个萧知沉真的有问题？”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生产线的镜——一排排码放整齐的金属储存罐，涂着浮罗达医疗署的蓝十字标志，罐上印着醒目的黑字：潘多拉阻断剂。镜缓缓推近，给了那些罐一个特写，蓝的十字在灯光闪耀着洁净的光泽，像某神圣的象征。

“经过浮罗达生中心和心研究所的共同努力，潘多拉阻断剂已经实现了大规模量产。从今天起，每一个人类都将免费获得注。潘多拉将不再是末日的征兆，它会变成历史书上的一个注脚。今天之后，人类将重新站立在这片土地上，迎接一个崭新的未来。”

华天雄今天起了个大早，正带着兄弟们在训练场上跑。百十来号人排成歪歪扭扭的队列，在沙土地上跑得尘土飞扬。

“什么时候的事？”老莽问。

“林博士来过吗？”

老莽在一边看华天雄他们练，听到这句话，倏地站起来。他和华天雄对视一，脸微变，顿不妙。

封宵站在街角，看着公共屏幕上的画面。他转，朝城外驻地的方向走去。

“久以来，潘多拉病毒像一把悬在人类的利剑，夺走了我们的亲人、我们的家园、我们的尊严。我们在废墟中挣扎求生，在恐惧中抱团取，在无数个黑夜里等待一个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黎明。”

“今天，这个黎明来了。”

所有的画面都被切到了同一个画面。

封宵现在训练场边，华天雄正想扯开嗓来一句“小封大人好”，然后他看到了封宵的表，那一嗓生生卡在咙里。

“把所有人集合起来。”封宵的声音沙哑，“我哥不见了。”

封宵脚上还穿着拖鞋，发被风得七八糟。但他的神像是冰面底压着火山，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