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天 慢慢磨(2/2)

趋利避害不是凡人最擅的事吗？

素玉抖了一，意识想缩手，又被那麻绳勒住没能躲开。

姬玄月垂帘，手中还捻着那方被她拒绝的帕。

温低沉的声调在车厢响起，姬玄月退离些许，坐回了对面的位置，留了足够让素玉安心的距离。

不能吓她，不能伤她，更不能用。

作者有话说：

姬玄月终于开了，语气温和。

“能为什么，他不就是也看中了那女人的模样！”

真是懦弱又愚蠢的凡人，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她面前，换作别的人，估计早就狗膏药般黏上来求庇护了。

微凉的落上她手腕，修指节陷她被麻绳勒到发红的里。

她已经认面前之人就是昨日在山中遇见的那位公。

他不知已经看了她多久。可那目光并非同赵礼那样，落在她段或者是上，而是落在她侧脸。

不复夜间松懈来时的甜味。

无

“姬家财大势大，他一句话能断了赵家所有门路。你若咽不去，你就给我回书房待着，若再让我知你还想去找那姑娘的麻烦，不用姬玄月动手，我亲自打断你的！”

“若说相救，素玉姑娘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素玉瑟缩着靠在车上，后是姬玄月。他正低着，专心解着那被赵礼勒得死的麻绳。

只能用哄用骗，用他这副金相玉质的凡人慢慢磨。

“多谢公相救。”

姬玄月闭了闭，勉将那烦躁了去。

她怎么敢同这样的贵人有过多的攀扯？

赵德一掌又扇了过去。

见她不接，姬玄月也没再勉。他将帕收回袖中，撩起车帘对车夫了声去东门，便不再言语。

“公大恩，若来日有机会，素玉一定报答。”

“我真的没事的，昨日也只是顺手相救。现在……公能否送我去东门？我得回家了。”

-

“姑娘稍等，绳勒得有些。”

只是方才听他们几人的对话，这位姬公似乎也是位贵人，还是位赵家都得罪不起的贵人。

她现在只盼着谢完早些离去，唯一可惜的，只有那筐丢失的药材。

素玉意识抬手摸了摸，刺痛传来，是方才不小心划的伤。

赵礼梗着脖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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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日起看好公，没我的准许，不准外！”

若是被取夺，那就再无半分滋养可言。

素玉心中本就忐忑不安，这沉默之，这不安也放大加剧，片刻后她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抬起了。

“你个逆！”

许是方才碰巧被他瞧见，念着昨日替他毒的那分，这才手相救。

药灵的津，须得心甘愿由愉悦而生，才能滋养他妖丹上的裂痕。

他说着，递过来一方素的帕，像是想让素玉一脸上的血迹，可素玉的目光只在他手中停了一，没有接。

“姬、姬公？”

车帘落，车厢里光线便又暗来了。

他在心中叹了气，怎么这药灵质，偏偏就生在了这样一个懦弱胆小的凡人上呢？

他靠在车上，目光落在对面那个缩成一团不敢抬看他的人上。

赵礼咬了后槽牙，捂着脸到底没再嘴，愤愤就往府中走去。

可她倒好，只着急要回家。

见过他什么时候过闲事吗？今日这架势，你能不能想想是为什么？”

“嗯。”

“若非昨日姑娘替姬某毒，姬某只怕早已命丧山中了。”

车帘外渐渐西斜的光，明明灭灭掠过对面那人整整齐齐的衣襟，照上他廓分明的颌。

素玉自觉现狼狈，不敢与他对视，视线只落在他衣襟上，却发现他前衣料上，早已因方才的抱揽而沾上了几滴血迹。

赵德还不清楚他儿什么德行，朝两边侍从怒声吩咐。

素玉不作声了。细细簌簌的声响传来，片刻后腕上一松，她获得了自由。

“是那臭丫先拿刀划伤的我，我才手绑了她。就算闹到衙门去了也是她理亏。姬玄月仗着有钱就横一脚，他就是在欺负人，爹，您难能咽得这气吗？”

“你给我咽去！”

姬玄月烦躁地捻了捻指尖，车厢里全是从她血里渗来的气息，带着惊恐与抗拒，无不在地包围了他。

可她为何连他一张帕都不敢接，还那副生怕同他有了瓜葛的模样，垂缩在角落里。

“姑娘，好了。”

可她谢的话说完了，对面却迟迟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