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畏罪自杀(2/2)

小杨妃站在台阶方，目光在那落的影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没有再开。

二皇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收，剑尖上的血迹还在往滴落，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侧看了一李清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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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丞相没有推辞，抬步走上台阶，跨殿门，王资益几位尚书略作犹豫，白尚书却是毫不犹豫跟了上去，众人一见自是也跟了上去，镇海公、成国公、文远侯等几位勋贵对视一，也抬脚了殿中。

李清晏在门槛停了一瞬，待二皇走到他边，沉声：“请殷丞相等诸位重臣一同殿。”

韩胜玉向殷夫人谢后，伸手接过乔姨娘，另一只手扶着郭氏，郭氏被皇后推去与小杨妃撞在一起台阶，此刻鬓发散，走路微跛，可能伤到了。

小杨妃并不曾跟去，韩胜玉等人自然也不能去。

殿门在他手中缓缓打开，发低沉的木轴声响，像是一封了很久的闸门终于被撬开了一。

皇后死的这么决绝，无疑让人心中很是有些说不来的复杂思绪，韩胜玉蹙眉，正要打破这沉寂，免得祸人心，就听到殷相声说：“皇后畏罪自杀，诸位朝臣请跟随两位殿殿救驾！”

这句话像一块最后落的封石，将皇后之死钉在了“畏罪”这两个字上。

一声闷响，像是一截枯枝被折断。

甚至于都没有多看一她的儿。

殷相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广场上那被震天雷炸开的余韵彻底凝住了。

皇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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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胜玉朝他们微微，没有上前，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

满场寂静。

她扫过人群，没有发现韩旌，不由微微蹙眉。

寝殿里那沉甸甸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龙涎香和另一无法掩盖的气味。

殷夫人搀扶着乔姨娘来，郭氏此时也走到了韩胜玉边，三人脚步虚浮，面惨白。

现在不走，真要等文德殿闹动静，可就不好离开了。

皇帝显然已经没了，中肯定要一段日，这不是他们应该掺和的事了。

张廷等学被安排在广场外侧等候，韩燕和邱云行站在队列最前面，两人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韩胜玉的方向。

殿前到都是人，小杨妃让人给皇后收敛尸，还在昏迷中的废太已经被赵松带着人拖了去。

没有人接话，也没有人反驳。

凤袍的影沿着缓缓落，在晨光中落一最后的、缓慢的轨迹。

李清晏站在殿门前的台阶上，没有看群臣，也没有看二皇，只是转推开了那半掩的殿门。

赵松已经带着禁卫军重新列阵完毕，广场上的通宁兵也在杨肃的指挥有序后撤，给六官员让通，群臣开始依次向殿门方向移动。

着望向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然后转过，用尽全的力气朝文德殿前那朱红的立撞去。

韩胜玉知这里不是她们应该呆的地方，就看着殷夫人说：“夫人，咱们跟杨妃娘娘辞别去吧。”

只有那一缓慢落的影，和一缕正在风中被散的笑声。

没有嘶喊，没有争辩，没有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