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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明明只有九岁的陛，却仍直直盯着对面的生死打斗，淡淡一句“好手”。

闵贡饶是半生沧桑，亲手杀过不少人，见了这场面也是不愿多看。他看看皇帝，又看看泪的赵泰，终于明白自己心中的违和自何而来。

刘协看到了所需的信息，便有些倦怠得挪开了视线，对闵贡：“派几个人去帮手。”

闵贡心中一惊，却又不明白，究竟是皇帝都如此，还是前这年幼的皇帝的确不……正常呢？

昂这一手，凌厉无比，竟是将众人震住了，一时不敢上前。

他只服侍过两个皇帝，此前那位少帝，比前的陛大不了多少岁，见到董卓时吓得又哭又叫连话都说不清楚。

绸缎何其贵重。

有这么一群悍不畏死的兵卒，难怪袁绍等人都不敢直掠董卓锋芒，不得不逃洛，在外起兵。

这些人当兵本就为了吃饭发财，闻言都红了睛，齐声呐喊，又冲上来。

不得不承认，董卓带兵还是很有一的。

难怪当初汉灵帝忌惮董卓在西凉势大，要调他来洛少府，给皇家私库，被董卓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当初董卓上书，说是得知朝廷的消息，他辖之所的士兵都来牵衣顿足拦哭，叫他无法上路。又说羌胡狼野心，不得不防，他不能擅自离开。董卓就这么拖延去，仍在凉州练，把国家的士卒都养成了他的私兵。

像赵泰这样哭泣，或是像冯玉那样偏过去不看，才是正常孩该有的反应。

与他相对的，一旁十四岁的冯玉偏过去，不忍再看；九岁的赵泰已是吓哭了，只还记着是皇帝跟前，忍着没有哭声来。

丝绸店中杀得不可开，血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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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来，是前这年幼的皇帝，不似寻常人了。

而此刻董卓这些兵卒，在已死了数人的况，仍奋勇向前，虽然是仗着人多势众，却也能称得上是“悍不畏死”了。

刘协看了片刻，瞧淳至与曹昂都手不凡，更重要的是，估量了一董卓手普通兵士的作战能力。

需知战场上真实的战形，与小说或史实上记载的都不同。人多是贪生怕死的，若非到了绝境，否则都不想以自己一死换对方一死。所以常常战场上，先锋错之时很重要，士气很重要。若早知要两败俱伤，那么不等开战，两边都会有大量的逃兵。

那小目退到外侧，却是叫“上啊！怕他们什么？咱们上百个人，还杀不了他们两个不成？”又叫“谁人砍这两人一刀，我便分他一匹绸缎！”

对街商铺二层中，安坐的刘协却是淡淡来一句，“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