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3/3)

这样看来，从贝因加纳家中生变，被福济院收养，来到尤斯缇缇亚学院求学后离开，再到成为大陆有名的富商和大法师，当中赞沙玛尔还不知的就只有离开学院之后的那段经历了。

那段时间，贝因加纳从无法使用法的死之摇一变，成为真正的法师。

赞沙玛尔已经见过贝因加纳使用两个传奇法术了，即便对任何天才来说，学习传奇法术也不比创造简单多少，一个传奇法术需要记忆和理解的原典可能就是一整个书库，那是对前人晦涩成果的破译，是极为艰难的跋涉，多大的概率这是个偶然？几乎不可能。

赞沙玛尔还在想该怎么把这件事自然而然地提来，银风推开厨房门，想跟贝因加纳借人去帮个忙。

他们今天要不少多林糕，搅拌料是个力气活，不能让克莉斯多尔去，所以银风就来叫外援了。

“行，借给你。”贝因加纳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本不用叮嘱人快去快回，赞沙玛尔都知完活早脱。

替换赞沙玛尔的是力气太小被嫌弃的克莉斯多尔，她变成坐在贝因加纳对面削土豆的那个人。

“谢谢你能来，贝因哥哥。”年轻的圣女即使睛看不见，也能轻松驾驭手里的小刀，这可能都是童年的肌记忆，“其他人都去忙着布置了，如果你今天没来，我们的度就要落啦。”

“不用谢，我刚好有时间。”金发法师在间歇还能帮对面的人把筐里削好的土豆匀一匀，别一个不小心冒来掉到地上脏。

“而且，我也有事想问你。”他这样说。

“什么事？”

“你知虚无之神吗。”

克莉斯多尔手上一停，提问的贝因加纳却神如常地继续动作，剜一些手中块状的凹，削得仔仔细细。

“虚无之神洛斯特。”年轻的圣女的默声没持续多久，话音就响了起来，“祂是创造虚无民的一位古神。”

“是祂发动了二百年前的那场圣战？”

克莉斯多尔，“白银圣战其实持续了很时间……至少三百年，但那时候还不是那么大规模的军。”

贝因加纳抓住一个字，“你说祂是一位古神。”

“是的，那一位不是这个世界的神。”

法师终于不再专注于手上的活计，抬起，“祂是神国的神吗。”

不属于这片大地，很容易就会联想到渡海而来的灵和人类。他们自称从名叫卡辛铎尔的神国而来，后来也证明了那里很显然不是个杜撰的地方，而是真的存在于被大陆包围的海洋尽，凡人无法到达的世界“背面”。

这无法到达，无非是这颗星球的禁制让两个地方不能互通罢了。

而在记载中这禁制的第一次打破就是神民到来的一万年前。

神国的神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地盘而在星洲，祂被神国驱逐了么。

不论怎样，贝因加纳先确认一件事，“祂在圣战时确实战败，再也不能涉现世了，对吧。”

克莉斯多尔没有看贝因加纳，轻声说，“只要维持现状，至少一千年之，祂不到。”

金发法师嗯了一声，重新变得沉默。

虚无之神是神国的神祇，所以能与祂沟通的“阿塔”，才必须是从那里而来的人、神民的血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