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微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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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秋围不剩几日了，想不想去？”李昀将凌霄熬的涂在她脑袋上，搓一片细密的泡沫，可崔至臻一听秋围，连忙摇，甩到李昀的袍上，他失笑，“这是怎么了？”

“……”

“你再回京，可还愿回崔家，看看你的父亲和兄弟妹？”

他看她呆呆的样，就知她心里又装了事，“我不会降罪于崔景，但他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崔至臻没什么反应，他低闻闻她香四溢的发，把她抱在怀里，淡淡地把她心里那愧疚揽在自己上，两个人都漉漉的，晒在院里，一个晾发，一个晾衣裳，“人生短短几十年，你我相伴尚且不够，怎么能匀时间给他人，至臻慈悲，纵了我的私心吧。”

崔至臻。

李昀好笑地看着她打缕的发，盯得时间久了，崔至臻地低闻了闻，确认没有味才松气。

臻，我想与你赌一回，不知你肯不肯陪我？”

“但是可以洗。已经送过来了，就在院里洗。”

李昀低垂着双眸，抹去将要她睛里的凌霄，“这回不会再放你独自一人，你跟在我边，扮作女也好女使也罢，总归不要离开半步，没什么好怕的，”他贴近她的脸，问，“我从前鲜少问你的家中事，派人查探是一回事，你的想法是另一回事。至臻，若我如今问你，你愿意回答么？”

您知什么啊。崔至臻重新低，李昀开始冲洗黏糊糊的泡沫，盆中的越来越浑浊，她的手不自觉地攥李昀搭在膝上的袍角，绸缎金贵，不一会儿便被她抓得不成样了。拧，李昀用青帕裹住发，总算完成，这样洗一遭，连他的衣服也了半截。

在崔府中度过的那段艰难的童年和少女时光，李昀了解，但尽量避免让崔至臻想起。陈年的伤痛无可治疗，他只能用新的快乐的记忆，冲淡那些日带来的苦涩，可他绕过崔家将崔至臻占有是个总归要解决的问题，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取决于崔至臻对他们的态度。

崔至臻犹豫片刻，稍微别过脸：“父亲公务忙，至与章淳养在前院，我没怎么见过……”

次日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崔至臻也算是大病初愈，她打算痛痛快快地洗个澡。谁知李昀端详她的伤，说：“我觉得还是再养养。”

“我还记得围那次呢，”着一泡沫，崔至臻微微抬，扶着李昀的膝盖，“人太多了，圣人，我害怕。”

那便是毫无亲，也无所牵挂。她善良，这样的话说不，还要用“公务忙”来替崔景找说辞。看她逃避的样，李昀由着她去，摸摸她的脸，：“知了。”

她不簪发的时候更显得年纪小，病过一场，昨夜又哭过，两颊的消减去，那双睛不曾变，温温柔柔的，还是偶然和他对视的时候，会脸红。

“就赌，我与你同看天盛二十年冬日的第一场雪吧。”

“您帮我洗啊。”崔至臻开心地抱住他，油乎乎的脑袋蹭着他的胳膊。

院中央，至臻的发散来，沉甸甸地压在她肩上，她拿篦一顺，发肤受之父母，把掉落的发丝妥帖地收帕里。李昀用手指试了试木桶里的温，看着崔至臻慢条斯理地篦发，也不她。桃尽心地养护她这一乌发，每季里用的发油不尽相同，用柏叶，夏用薄荷，秋用金桂，冬用雪梅，久以来李昀积累了一些心得，床帐里闻一闻她的发香，便知四时。

“您什么意思？”

至臻弯腰，垂在木桶上方，让李昀用瓢浸她的发。她能受到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在她的上，到侧面时会遮住她的耳朵，不让去。至臻回想，这似乎是他一回正儿八经地帮她洗，可动作娴熟的样，好像已经了很多次。

“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