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2/2)

“你答应了？”

“顾家与我杨家血海仇自不会忘，即使她不是顾家人，但也与顾家有关。她的父母虽然一直留在苍州，没有亲自沾过杨家的血，可顾家从中得的好，我不信没有惠及她，”杨天昭正，“不过我清楚，这些事对她一个小孩是无辜遭了牵连，而他们家的仇，也与我杨家无关。你放心，我不会迁怒于她，但是总得给我不见她的自由。”

“杨家被撇得这么净，谁都不知顾宵上还有这笔血债，大概后肯定还有他人手笔，他们会这样，许是对杨家仍有忌惮，可谁都不知他们到底担心什么。如今颜家太过锋芒毕，若无凭无据贸然提起杨家，定会再次引起对面注意，打草惊蛇，他们要是执意追查，定会查到你上。”

“她的父母，是寨里的人。”

“这件事你以前也说过，如今又怎么再重新说起。”

“怎么……怎么会呢……”

“什么事。”

“不可能！”杨天昭兀地抬起，“他在杨家待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一线索都没有留，他在京中消失这么时间，难没有人问过吗？”

就在两人即将离开时，杨天昭忽地开叫住了颜衿，于是颜淮主动留在外面，留颜衿与杨天昭说话。

“没有。”

“你如今是杨家血案唯一的人证，要是了事，便再无人为杨家昭雪。”颜淮起，“此番来见你，除了这件事外，还有一件事托付于你，如今也只有你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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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宵的宅被搜了个底朝天，他那些证据大理寺已经查了个遍，”颜淮顿了一，“没有任何与杨家有关的线索。”

张了张嘴，颜衿将自己并未向陛提起杨家，也并未请大理寺查明杨家灭门之事告知，她想着杨天昭定会生气，可说完后杨天昭反倒平静得很，他抬看着颜衿：“我想知理由。”

“杨家的血，杨家的仇，这些事，我们作为旁人无法知晓，也没有资格代表杨家，只有你。”

“天昭。”颜衿起走到他边，“你愿意听我说一个猜测吗？”

“写来，你能够证明自己是杨家后人的证据，还有你从你父母那里，从你姑姑那里，你自己所寻到的，有关杨家的所有证据。”颜淮抬手，奉玉便将专门备好的笔墨纸砚端到杨天昭面前，“即使有哪些事你心里还有所怀疑，也全写来。”

“杨家之事，想来并不是顾宵自己一人临时起意，他当日既然能带着重兵围杀，后面能悄无声息抹去这些痕迹，如今在外，众人皆知杨家灭门，却不知如何灭门，这事，顾宵一个人的力量绝对不到。”

得了杨天昭同意，了结一门心事，颜衿如释重负，想着耽搁太久了怕颜淮久等，便向杨天昭拜别，走到门时又听见杨天昭开问：“所以，她也是孤一人了？”

“我知了。”杨天昭偏过去，“这宅也不是我杨家的，你们要谁来，都与我无关，我也不会说什么。”

“什么猜测？”

“我自会让人专门照顾她。”

“只有我……”双目盯着纸笔，杨天昭喃喃念着，随后格外郑重地伸手接过。

“正如你所问的，为什么顾宵消失这么久，却没有人问过他的踪迹，”颜淮先一步开了，这件事他如今当然比颜衿清楚得多，“此事发生在我们京之前，所以我也只能托人询问，但据知人所说，顾宵在京中一直跟在叁皇边，虽与京中臣多有来往，但上只有一个闲职，并未朝，所以行踪不定，大家对此也并未生疑。”

“也就是说——”

“你之前说的那位漱，”杨天昭看着颜衿，“是顾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