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2/2)

漱还来不及求救，那些人便又行给她了药，毒哑了她的嗓，将她捆了，拿去祭祀所谓的“污土娘娘”。

“我不知。”

“你应该恨我。”

“……嗯。”

那江柔，是不是也受了他们的胁迫？

“那我弟弟呢？”

颜衿听得后怕，如果那天漱没有及时醒来，若那天颜衿没有前去见苗先生，那漱会被带去何，她不敢再去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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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怪不得，虽然当时梅家娘当众指认颜衿就是燕瑶，但她中所说的都是事实，算不得伪证，而且陛都还没来得及发话要如何置为主犯的顾见卿，又有邬远恩构陷颜家之罪在前，即使要定罪，也还迟迟不到梅家娘，可她偏偏那般决绝的在众人面前而亡。

颜衿无声地轻轻了，漱便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抱住颜衿，颜衿听得见漱低低的啜泣声，自己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父死母伤，但边幸好还有颜淮，实在撑不住了，还能在哥哥怀里大哭一场。

听漱说，他们被带到京城后并没有立城，而是被带到一个村里等人，这个时候漱的弟弟病继续加重，梅家娘求他们救救孩，那些人也怕孩真死了梅家娘会冲动行事，可又怕麻烦，便去村里给她找些喝将就将就。

“娘怕他杀了我和弟弟，不敢多说，后来、后来他把我们给一个胡的爷爷，让他带我们到京城里来。”

“阿临也死了吗？”

“娘说，你是好人。”漱在颜衿怀中小声，“阿临说，你是被抓山上来的，好人是不会到山里来当山贼。而且阿临以前还教过我，他说‘冤冤相报何时了’，我还不太懂是什么意思，阿瑶你知吗？”

只是途中漱的弟弟途跋涉生了重病，那些人便趁势拿弟弟的命要挟娘亲，要她代颜衿在山上时的经历，要她记江柔的装扮，免得到时候认错了人，要她牢牢记住，若最后没能让颜衿认罪，便当场自尽不留把柄，不然就将两个孩碎尸万段。

不过颜衿还来不及去想这些，她连忙看向漱：“你弟弟呢？”

将漱抱在怀里，颜衿不知要如何告诉漱，自己没能救她的娘，亲见着梅家娘撞死，而杀死她父亲的颜淮，此刻正默默站在屋外。

“知。”

“那你呢，你是怎么逃来的，怎么会现在那个村里？”

猛地一窒，颜衿不知该如何回答，她面对着前的孩童，愧疚和悲伤从心中逐渐攀附至肺，将其绞住，此时连呼都难以维持。

事，早已睚眦裂，叫嚣着要颜衿偿命。

胡的爷爷，颜衿想了想，漱说的大概是邬远恩。

“娘哭着说她和弟弟活不了了，我还有希望，她让我逃，所以我便逃了。”

“阿瑶，”漱见颜衿低着思索，忽地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颜衿抬眸看着她，漱脸上已经着泪珠，她张了张嘴，小心翼翼地询问，“娘是不是真的死了？”

漱逃山中，好几次差被那些人寻到，她在村中躲了四五天，渴了吃野果，饿了就喝山泉，但山泉太臭，她没有多喝，一个孩，饥寒迫，惊惧之力早已耗尽，她连什么时候昏倒的也不知晓，只知醒来时，已经被人救了来。

这个时候，梅家娘趁着看守人少，偷偷地将漱放走了，此人生地不熟，梅家娘也不知要让漱逃去哪儿，只是哭着让女儿快走，不要让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