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他们似乎无能为力。

着蒲炀的质问。

那一天……

与此同时，华光苍老如洪钟的声音也穿过云层，抵达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他说：

蒲炀说的是在青山村那天，燕北声抱着他来，遇到了他们的师父，华光。

可木荭青不知何时开始，已经牢牢盯着他，直到泰宁转的刹那，木荭青抬手，一掌劈在了泰宁颈侧。

他只记起来漫天红光，燕北声额间那抹火一样的相印闪动，隐约间双瞳也变成血红，乌发青丝迎风扬，面若寒冰，倒真如传闻中那般，是从十八极狱府走来的阎罗，杀人如饮血。

蒲炀骤然垂，语气带着几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终于将那个问题问了：

“神佛怜悯天苍生，的是仁世心，生的是菩萨心。”

泰宁听着这话，心中大恸，可仔细一想，却不得缘由，他看向一旁的木荭青，正准备问华光这话是什么意思。

……

“你就当他死了吧。”

泰宁怅然回忆起那个场景，只觉得脑袋又开始一阵阵地眩起来。

泰宁当时和木荭青一起，在地面上沉默地盯着那层严密的屏障。

“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很多天以后，蒲炀在病床上醒来，庆对他说燕北声陨了，带着其他一些不了回的孤煞野胎，齐齐遁空化尘。

也不知是不是泰宁的错觉，他似乎看到天边隐隐现了一座大佛。

泰宁早该想到的，燕北声八百年苦心经营，本应该在黑暗中待得更久，久到华光主动现，然后他便可以堵上自己那条死有余辜的烂命，偿还自己未尽的债——燕北声是这样说的，泰宁是不懂。

泰宁脑缓慢地转动，像是老旧的齿，铁锈，继而恍然大悟似地。

那座佛极，闪着耀的金光芒，无也无脸，悠悠然自西方升起，泰宁听见山河崩塌的声音。

蒲炀要问的就是，在那场幻境之中，又或者是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眨间，一层厚重粘稠的白雾将他与华光尽数包裹，屏障延绵数千里，连接广袤的天与地，乌云席卷，暴雨倾盆。

当时蒲炀不知为何，相印闪动，一场庞大真实的幻境带他们所有人一起回到了八百年前，陈年往事走灯闪过，直到那场爆炸，劈开天地的裂动，幻境破灭。

他只看见一血闪电划过天空，劈开青山地那座陵墓，霎时间石飞溅，横，甘霖暴雨洒落在整个青山，却让人觉得目惊心。

“燕北声，你从一开始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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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才涩声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