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群臣登时哗然,交头接耳,对着那玉体横陈的裴妃指指点点,鄙夷唾弃之声如潮水般涌来: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堂堂天子妃嫔,竟作此牝畜之态,成何体统!”
“妖妃祸水!魅惑君上,行此禽兽之举,实乃我朝之耻!”
“鲜卑旧俗,竟至于此乎?礼崩乐坏,纲常何在!此等荡妇,合该沉塘!”
“母狗不如!欺君罔上,秽乱宫闱,真真该千刀万剐!”
“陛下...陛下竟纵容至此!此乃亡国之兆啊!”几个古板的老臣气得浑身发抖,须发戟张,捶胸顿足,几乎要背过气去,浑浊的老眼满是痛心疾首。
宇文晟目光阴沉如铁,扫过那些聒噪的臣子,指节捏得发白,恨不得立时将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迂腐老骨头拖出去喂了獒犬。
“好好好!”唯有一人抚掌大笑,声震殿宇。凉王宇文澈醉眼赤红,毫不掩饰眼中那贪婪僭越的邪光,直勾勾钉在裴玉环那起伏的雪股之上。
“皇叔好手段!竟能将这烈性胭脂马,驯得如此服帖温顺,摇尾乞怜!御人有道,侄儿佩服!”他竟借着酒意,伸出手就要去亵玩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雪白狗尾绒球。
宇文晟非但不恼,反而颇为受用,朗声笑道:“还是贤侄懂朕!不像这满朝文武,一个个道貌岸然,古板俗套,无趣得紧!”
他拍了拍掌,示意心腹太监鱼朝恩近前,“朕乏了。你且在此替朕好生招待诸位爱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凉王与一旁沉默的渤海王,“另请凉王携王妃,还有渤海王,随朕同至皇帐。此乃我宇文氏叔侄家宴,不足为外人道也。”
言罢,他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裴玉环那浑圆挺翘的玉臀上,手中金链一紧,催她爬行。另一只手臂则大咧咧地揽住皇后萧媚娘那纤细却僵硬的腰肢,左拥右抱,携美牵“犬”,在无数道或惊骇、或鄙夷、或贪婪的目光中,施施然回身,步入那金顶辉煌的皇帐。
鱼朝恩躬身领旨退下。凉王宇文澈在王妃元英娥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跟了进去。渤海王宇文湛却僵立原地,目光怔怔地锁着那于金砖之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婀娜匍匐前行的背影,十指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今日他滴酒未沾。纵使隔着那屈辱的狗嘴笼头,看不清那“牝妃”的面容。但那身段,那姿态,那雪背上蜿蜒的曲线,那被迫撅起的丰臀……实在与他记忆深处某个刻骨铭心的身影重迭,令他心如刀绞,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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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帐内)
掀开缀满明珠的锦帘,一股混合着龙涎香、酒气与兽皮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
帐内陈设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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