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3/5)

斑驳的光影，季轻言安静地躺着，面苍白得近乎透明，角裂着几细小的伤，像致的画被添上了潦草的瑕疵。

她的呼微弱却平稳，随气息轻轻起伏，不知过了多久，纤的睫微微颤动，似在梦中挣扎，而后缓缓掀开一条，刺目的光线让她不适地眯起，轻晃肩膀想动，却浑无力，四肢沉得像了铅。

脑海中一片模糊，过往的片段碎成泡影，痛裂的钝痛袭来，让她忍不住低低了一声。

“你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拉我？”

冷冽的声音从侧传来，季轻言费力地扭过，看向倚在床边陪护椅上的付文丽，对方将飘逸的发挽在耳后，双手兜，眉间满是冷意。

“你是故意的，对吧？拉着她往我这边撞”

季轻言的嘴角轻轻颤动，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还是抿了。

见她缄不言，付文丽的火气瞬间翻涌，伸手住她的手掌猛地向上一提。

“你可真行啊季轻言，以前怎么没看来？这双手除了写字，原来还会打人”

手臂抬起的瞬间，一声清脆的“嘎嘣”声划破安静，付文丽骤然僵住，不敢再动，只能攥着她的手停在半空。

季轻言却仿佛受不到疼痛，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手指轻轻收拢，攥住了付文丽的手，沙哑的嗓音轻轻响起。

“你没事吧？”

不过一日之隔，这双手拉住她时还带着千钧之力，此刻却孱弱得像破损的布娃娃，几手指堪堪握住她，她只需稍一用力便能挣脱。

望着季轻言这般虚弱的模样，付文丽心底的壳轰然碎裂。

她反手握住那只微凉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细细挲，脸颊却别扭地扭向一旁。

“我能有什么事，就她那样的，我能打三个”

掌心传来的温度，熨帖了季轻言连日来的孤寂，她轻轻应着。

“那就好……”

两人的手在半空相握，久久没有松开。

“你……你还生我气吗？”季轻言耐不住沉默，率先开打破静谧。

付文丽扭过，四目相对，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哽在咙，看着她惨白的脸和虚弱的模样，那怒火早已烟消云散，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气来。

“我早就不生气了”她低，无奈地吐一句。

季轻言的神瞬间亮了，手指攥得更。

“那！那你原谅我了？”

付文丽抬望去，仿佛看见她支棱起一对乎乎的猫耳，后还有茸茸的尾轻轻摇摆，藏不住的雀跃快要溢来。

可一秒，她却淡淡开。

“我们之间……之前的关系，到此结束吧”

“不论之前是你伤了我，还是这段时间我霸凌了你，都就此打住，这样对你，对我，都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