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放学等我(2/2)

他顺手将用过的纸巾丢垃圾桶，拎起她的书包带，“走吧。”

周谨意识想伸手拉住她，指尖动了动，又讪讪地收了回来。

梁妤书忽然偏过，神直直地撞他里。

“我好看吗？”

烤的焦香混着辣椒面的味，在微凉的空气里显得格外鲜明。

周谨站在原地，手里还着那半包纸巾。

“为了维持学习的积极，”她珠一转，忽然来了兴致，“如果我考得还不错，你给我个奖励怎么样？”

他本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笑着打趣，却听见她轻轻“咦”了一声。

他意识转看向梁妤书的座位，书包还好好放在桌上，人却不知去哪儿了。

她悄悄放轻脚步走过去，还没走几步，他就像察觉到什么似的，忽然抬起，目光不偏不倚，正好撞她里。

周谨把手机放回袋，对围过来讨论习题的两个同学笑了笑：“今天有事，就不留校自习了，先走一步。”

这简直和鼓起勇气表白，对方却说“你牙上沾了菜叶”一样让人气！

她手里拿着刚在校门买的烤，边走边小吃着。

可今天不太一样。

梁妤书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完了。

哪有人在被问“我好看吗”的时候，会回答“你嘴上有辣椒粉”？

他指尖微动，顺手熄了手机屏幕。

周谨没立刻回答。梁妤书有所求，他发现自己想不任何拒绝的理由。心甘愿。

安静地自己的事，很少主动参与课间的闲谈。

周谨把她的书包往怀里拢了拢，另一只手从校服袋摸一包纸巾，递给她。

周谨在原地愣了两秒，才匆匆追了上去。

梁妤书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将右手举到他前。指尖还挂着几颗没净的珠，将坠未坠。

“可以。”

“你脸怎么红了？”她凑近了些，里带着探究。

“一复习快结束了，”周谨的声音从旁传来，“周摸底考完，度会更快，你要有心理准备。”

他动作顿了一，随即一张纸巾，展开后轻轻覆在她手心，细致地了，将那些细小的渍都拭净了。

“嗯。”周谨答应得脆。

周谨猛地回神，像被到一样迅速移开视线。

不知怎么，昨夜梦里那片温的、模糊的，毫无预兆地掠过心。

微风拂过，带着雨后微凉的气息。

梁妤书决定，接来几天都不要理周谨了。

“答应这么快？”梁妤书有意外，随即笑开了，“那奖励我来定。”

梁妤书的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发梢一扫在外领上，背影都透着气鼓鼓的劲儿。

屏幕亮起，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

摸底考梁妤书倒不担心，只是最近上课确实有跟不上。

“等我。”

天仍是灰蒙蒙的，好在雨已经停了。

她咽嘴里的，了：“放心吧，我没打算糊过去。”

他转过，恰好看见她嘴角沾着一油亮的光泽，被的气熏得泛红，微微张着。

课间有人随说笑时，他竟也会抬起，淡淡笑着接一两句，引得旁边的同学都忍不住多看他几。

她一把抓过纸巾，转就走，脚步快得几乎像小跑。

“嗯。”他听见自己又应了一声。

梁妤书忽然笑声来：“周谨，你怎么这么可啊。”

居民楼的铁门被她用力带上，哐当一声闷响，她连都没回。

梁妤书从洗手间来时，远远就看见周谨站在走廊窗边，手里提着她的书包，正低看手机。

梁妤书没接，反而将漉漉的手往他那边凑近了些，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颜禾冲他摆摆手：“行，那我有问题晚线上问你。”

放学铃刚响，周谨的手机便轻轻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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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都答应？”她惊讶于周谨这么好说话。

周谨轻咳一声，语气略显局促：“……刚在回消息。”

梁妤书和周谨并肩走着，中间隔着一臂左右的礼貌距离。

也许是烤有些，她说话时还微微着气。

周谨没有像往常那样或沉默，反而有些手忙脚地从袋里掏纸巾，声音涩地说：“没有……是你嘴角沾到辣椒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