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节(3/4)

，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激动，书本上读到的“市舶之利，富甲一方”、“涨海声中万国商”，此刻有了最直观的受。

这是何等雄伟的南方港啊！

“看够了就走吧，你也买不起。”老师在旁边唤他。

……

离开广州，继续沿海北上。十数日后，船只驶了更加繁忙的泉州港。

老师说，泉州则是“南北襟、海疆中枢”，海上远航行风险很大，所以，北上和南的货很多会在这里中转。

这里的港规模不逊于广州，但船只类型更加多样，阮文和看到许多载着丝绸、瓷、茶叶、药材的船南，在此与南洋来的香料、珍宝、木，以及从泉州本地发、前往求、倭国、丽的船只汇换货，再返航。

码区店铺林立，客栈、酒楼、货栈、车行鳞次栉比，更有许多专门为海商服务的“牙行”、“银铺”、“船坊”，他甚至看到了挂着“海事测绘所”、“海图局”牌的官署，以及一些教授航海、测量、外语的民间学馆的招幌。

“泉州乃朝廷新设之‘市舶总司’所在，统南海、东海贸易，又是南北海船中转之地，自然格外繁盛。”他的老师捻须，“听说朝廷有意在此建更大的船厂，造能远航西洋的舰呢。”

阮文和听得心驰神往，他原以为读书科举，朝为官，便是唯一正途，如今见这海疆气象，方知天地之广阔，功业之途，未必只在庙堂之上。

在泉州补充了淡给养，“广源号”继续北上，又是十日后的黄昏，杭州湾在望，在靠近海的一港湾，他看到了数艘比“广源号”庞大数倍、船修、线条畅、悬挂着玄底龙旗的大战舰！它们静静地停泊在那里，如同沉睡的兽，船反着夕的余晖，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那是朝廷的‘镇海’级大战舰，”老师的语气中带着敬畏，“听说一艘就能载数百士卒，数十门重炮。这几年东海、南洋的海盗倭寇，可被它们收拾得不轻。”

阮文和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些战舰，心中某个念变得清晰而炽，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港湾另一侧，一片规整的房舍，的旗杆上飘扬着旗帜，隐约可见“大宸杭州师学堂”几个大字。

学堂临而建，码上正有一些穿着统一青劲装的年轻人在行练，号声整齐划一，随风传来。

“那里便是师学堂？”阮文和忍不住问。

“正是。”老师，“朝廷办的，专教航海、船、战、测量、制图，还有番语、算学。能去的，都是百里挑一的儿郎，学成来，至少也是个师小尉，若是立了功，前程不可限量。里面还教天文的学问，能知风雨，测星象，厉害得很。”

阮文和的心顿时怦怦直。

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