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4)

白邑了气，像在自己往说：「我手刃仇人时被发现，皇帝四昭告要屠杀我。蓝星…为了我，放弃了她父亲留的位置，也违抗皇命，拒婚太。」

「就在我准备杀蓝月的时候…第二次天罚劈来。」

白邑的声音变得低得像要消失。

「我不知是不是蓝月的意思…但是他拿了我送给蓝月的蛇牙...那本是护用的…却被用来杀了我的妻。」

那一瞬间，他似乎又回到那个场景。

他的目光变得狰狞又悲伤。

白邑抬起，他看向罗羽寧，神是近乎残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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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泪，静静地沿着他的脸落。

「那时候我一心只想要所有人都为蓝星陪葬，甚至…我也想杀了蓝月。」

「她…终究放心不她。她让蓝月来找我们，蓝月带来一个男人，说是她丈夫。」

「因为那个男人是她带来的…蛇牙也是我给她的…若不是她…若不是那颗蛇牙…」白邑笑了，苦得像是血：「蓝星就不会死。」

他的声音突然一，像被什么刺痛。

罗羽寧皱着眉，听得越来越不安。

白邑低着，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

莫桑听到这里，泪像断线般往落，他小声地啜泣。

白邑看着地面，像是连抬都没有力气了。

他苦笑了一，那笑几乎要碎掉。

他抬起，里满是崩坏的绝望。

罗羽寧倒一气。

「那时候我已经不怕死了...一心只想跟着蓝星一起...」白邑却没有停「蓝星没了，什么都没了，灰飞烟灭也好，死了算了…」

他结上动，像是不敢呼。

白邑的手微微颤着。

「结果…那个男人，是我杀死的仇人的儿。」

莫桑原本只是静静站在一旁，可当白邑的声音越说越颤，他忍不住红了眶。

「蓝星的世界……垮了。」白邑的目光的悲伤：「她的睛，再也没有亮光。」

「天雷

「那几年…是我活了千年里，最、最安稳、最完整的日。但...我没想到如此短暂。」

那句话没有任何停顿、没有迟疑。

「我知妖怪不能涉人间的恩怨，我知...」他咬了牙：「可我恨。恨那个杀了我兄弟、摧毁蓝星世界的人。」

「她跑来找我时哭得一塌糊涂。我告诉她，若跟我在一起，我可能会被囚山五百年...她却说…只要能跟我一起，不是山林、亡、甚至一辈躲着过，都可以。」

白邑闭上，痛到指尖都在颤。

这故事的男女主角…真的太惨。

「我也应了。」

罗羽寧听到这里，心里忍不住酸了起来。

等白邑说到，蛇牙杀死了蓝星时，那孩的泪已经掉了来。

「蓝星从小就跟她父亲一样…聪明，悟，心也善。但她父亲死后，她的人生就再也不属于她自己了。」他抿着：「她被皇帝册封继承父亲的官职，还…赐婚给太。」

，不越界，不任何非分之想。第二件事，是要我用我的永生，护住他两个女儿的一生。」

「所以我杀了他...那是我第一次因为杀人受天罚。」白邑浅浅一笑：「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罗羽寧呼一窒，整个人愣住。

「蓝星不需要承受我承受的痛，她想杀的人...我去杀，她的手...永远要是乾净的。」

仿佛那是他当时唯一能的事，也是他现在唯一记得清楚的片段。

话落的瞬间，白邑整个人彷彿被乾了。

他间微微颤动。

「可是...」

白邑的声音突然变轻，带着影：「但没多久…他就因为得罪朝廷官，被人暗杀。」

莫桑吓得抬，罗羽寧整个人僵住。

白邑的神变得柔，像在回味也是在自我折磨。

白邑闭了闭，像在抑制腔的疼痛。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