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他的公主(2/2)

这个，以后会吻谁？他的妻？他的儿女？还是……自己？他的公主，他的？

他是想吻她吗？

她的手指到他的角，轻轻抚摸。指尖在那柔的弧度上停留，挲着。微凉，却带着他的温，微微颤动——或许是她的幻觉。

指腹先到他的，胡茬微微扎手——他大了，不再是那个光脸的小男孩。然后是脸颊，温、实，廓分明。

神啊，能不能让我自私一回？

然后，她凑近。

他的公主。

带着泪的咸，带着依赖的苦，带着禁忌的甜。

她想起了今天。他趴在她上，那息声重而急促。他的离她那么近，她能觉到那温、柔的东西，带着他的气息，靠近、再靠近。气在她边，像羽轻轻扫过，让她心漏了一拍。

那是她的第一个吻。

为他公主般的存在吗？

她已经失去一次光明了，她不想再失去一次他。

这是她这一生，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一个残缺之人，真的得上他吗？瞎了的她，能给他什么？只是拖累，只是依赖。只是一个在黑暗里摸索的影。

如果他今天吻上来，会是什么觉？甜的，像巧克力？的，像火？还是温柔的，像他平时牵手时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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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他，从没放开她的手。

柔对柔，温对温。

微微颤动，在确认这不是梦，在贪婪地汲取这仅有的、真实的温。

她不想再失去自己重要的东西了。光明没了，父母的温淡了，世界把她推到边缘——唯独他，还在这里。

而对面，林晓睁着睛。

轻轻贴上他的角。

那如果他离开了自己呢？她不能让他离开。或许说，在这十多年的潜移默化里，她已经离不开他。他是她的睛，她的骑士，她的全。

她在心里一遍遍祈祷，像小时候祈求不要再挨打、不要再被嫌弃一样虔诚。

先是试探的碰，像蝴蝶翅膀一碰即离，然后是停留。

并且，他们还是亲人。弟。如果他们在一起，会怎么样？世人的目光、指、唾弃？爸爸的怒火？妈妈的叹息？这个世界，不会允许的。

主动来吻他了。

一滴一滴的泪从林晚星睛里。

这个念像电，窜过她全。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

从她手指第一次上他脸颊开始，他就醒了。呼了，心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睁着，看着这一切发生。

她想看看他，这个她的小骑士，成了什么样。她只能通过这方式，在脑里描绘他的面容：眉应该密，睛大而亮，鼻，……应该是薄的，却柔。

咸咸的，的，顺着脸颊枕，洇了一小片布料。她闭上，睫颤动，像在风中摇曳的细草。泪从角溢，一颗接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