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2)

若非医治顾珺雯的时候过度损耗了灵识，如此近的距离，她定能察觉。

“你让她去就去，不怕我中途变卦？”鬼面的声音低了几分，试图恐吓江莺歌。

方才的谈话可有被他听见？

闻言，鬼面哑无言。

“原来如此。”

鬼面无语了，替符可是她的宝贝，用一张少一张，光是在顾珺雯上就用了两张，她还真有舍不得。

隶市场本就，卖家不会追究买主份，自然不会联想到，故而总设在隶市场很安全。

孙公明是真的痴，替纪若梦打掩护，帮她造份潜玄霄宗，到死也在护着她，全都是因为纪若梦的母亲。

只是鬼面的心不是很好，她看了一病殃殃的江莺歌，面煞白，萎靡不振，偏偏顾珺雯还不在。

江莺歌噗嗤一笑：“你想象力真丰富，是我让她去守天霄峰，等着自投罗网。”

江莺歌：“行吧，那现在可以告诉我，鬼谷门总在哪了吧？”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就像快要摆脱了渊，重见日光，每一息都是充满快乐的新意。

三日后，鬼面如约而至。

鬼面说：“孙公明的私宅。”

“你不是还有替符么，保命拖延时间还是没有问题的。”

“你好险。”鬼面说，“连我也算计？”

她和江莺歌只是互惠互利，站在顾珺雯这边对她来说更有利也更安全，被利用也很正常。

鬼谷门的总，江莺歌还以为会在隶市场旁边，因为筱雨老查到隶市场供不应求，但凡有新的隶，不论男女都会被人立刻买走，买主相不一，但烈焰天，上会飘奇异的香味。

这是在给她吃定心。

江莺歌淡然：“你不敢。”

为何师尊今日会来凌霄峰？

可纪若梦并不领。

鬼面冷哼一声。

江莺歌见到人，心中一咯噔，那老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师尊。

江莺歌气急，但此刻虚弱的她没力气和鬼面争吵，咳了两声后：“如果你还想解毒的话，麻烦你次发现异常告诉我一声。”

“你家老一直在盯着你。”鬼面带着江莺歌御空，低就瞧见一个乌糟糟的老正抬看着她们。

“就不怕我一个人护不住你？”鬼面放缓了语气问。

鬼面疑惑：“她明知今天我会带走你，怎么不守在你边，难是治好了，利用完你就过河拆桥？”

江莺歌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评价自己险，她也觉得这些年有所改变，但初心不变就行。

这是江莺歌心中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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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算计朋友，但你不一样，师娘的死虽然不是你主导的，可我还是不能原谅你，所以我心安理得。”江莺歌面无表说。

她可也不想尝试从追杀别人到被人追杀的滋味，所以江莺歌特意摒退所有人，就是料到她不敢，甚至还会尽全力保江莺歌周全。

但万万没想到，总会在江城那座荷塘边的小院。

“所以少主边，除了那黑袍男，其他人都不足为惧，保你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

鬼面咂嘴：“知了。”

鬼面的目光颇为无辜，但语气有幸灾乐祸：“我哪里知元婴期的你会察觉不到有人靠近，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让那老听我们的谈话。”

鬼面说：“鬼谷门的杀手算得上是若家旧，不过短短几十年，我们这些人死的死，现在活着的就剩我和林珊，那些隶也只不过是用来填充人数上的不足，但他们的修炼天赋实在太差了，连杀手门槛都够不着，只能驯化成驱使。”

否则，江莺歌掉，顾珺雯也会找她算账的。

鬼面接着说：“院本就是主母的住所，孙公明知，所以把少主放在那里养，但他并不知院还有一条密，密通往密室，而我们都藏在密室里。”

“方才的谈话，有没有被他听见？”江莺歌问鬼面。

临走前，江莺歌传音给顾珺雯，把要去的地方告知给她，并给自己上了一追踪灵符，以免中途真的了什么岔，以至于顾珺雯找不到她。

鬼面耸肩：“听见了。”

在江莺歌看不见的地方，鬼面笑了笑，虽然被威胁了，但她不怎么厌恶，反而放松了心。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