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改變一切的除夕夜(2/2)

「规矩？」墨源怒极反笑。「你让别的男人牵你的手，跟我谈规矩？」

「我跟程令璟现在是侣关係，我们在谈恋。」她攥拳，尖锐的指甲陷掌心里，利用疼痛来维持这份虚张声势的勇气。「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我是成年人，不是小孩，我有权利决定我要跟谁谈恋。」

烈的雪松香气铺天盖地地鑽鼻息，混着墨源上的戾气，让她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用力推搡着他的，豆大的泪在眶打转，倔地不肯落。

即便怕得要命，她也不想再当那个只能被动等待、任由他随意丢弃的小女孩了。

「失望？」真白一气，压间的哽咽，装镇定地开。「或许吧。」

此刻的他就是一被激怒的野兽，急于在猎上留属于自己的标记，用最暴的方式，堵住那张只会说气人话语的小嘴。

廓，吐的字句却宛如淬毒的冰棱。

窒息扼住咽，真白浑僵，可开弓没有回箭，她心一横，闭上说足以将他激怒的谎话：「对，我想试着接受他，至少他不会丢我一个人——唔！」

「你也什么？」墨源中最后一丝清明顷刻崩塌，间挤一句危险的质问。「你也喜他？」

「那你也不能我一辈！」真白红着眶吼了回去，声音里带着厚的委屈。「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这半年连通电话也不打，是你先不要我的……凭什么一回来就我？凭什么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没有我的允许，谁准你谈恋？」墨源忍着吼她的衝动，压抑着绪，怒意却依旧漫外。「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捡回来的？你是墨家的人，是我把你养到现在！」

墨源扣着她的后脑勺，力大得彷彿要碎她的骨，薄覆上，不一丝半温存，而是充斥着血腥气的啃咬与掠夺。

觉到腰上的手骤然收，疼得她柳眉轻蹙，但她只是抬起小手，抵在男人的膛上，尝试推开他。

为了不碰她，他把自己放到万里之外的敦，跟个苦行僧一样熬了半年，结果她告诉他，她大了，要跟别人谈恋？

「那不一样。」真白转过，总是充斥着依赖与眷恋的璀璨金眸，难得覆上一层厚厚的冰霜，倔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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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你放开我。」她撇过，躲避那灼人的视线，努力维持着冷淡与疏离。「男女授受不亲，这可是你让苏老师教我的规矩。」

恐惧让她的微微打颤，如同一隻刚被猎人从陷阱里拎起的兔，然而这次，她没有放任那恐惧蔓延，而是一气，迫自己迎上那双暗绿的瞳眸，没有跟以前一样上低认错。

她早该料到墨源回来是想什么的，可面对男人咄咄人的质问，真白还是被吓得脸苍白，想要后退，腰肢却又被那双铁臂死死箍着，动弹不得。

尾音被狠狠截断，剩的话语全数被男人吞没。

「谈恋？」这三个字是一充满讽刺的开关，直接关掉他为辈的慈悲，只剩男人最原始的掠夺慾。

温的呼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慄，男人惻惻地冷笑，咬牙切齿：「比起我，你应该更期待程令璟接住你吧？」

「墨源，你只不过是名义上的监护人，你没有权利涉我的！程令璟对我很好，他喜我，我也……」

「唔……放、放开！」真白疼得角泛泪，双手死命抵着他的膛，无奈撼动不了男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