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失了定力(2/2)

不是一时兴起。

偏偏手机还被江收走了，他连打个电话确认她是否平安都不到。

“客气什么。”江釿靠在桌边，语气散漫了些，“这事不算什么。”

今天午，桑榑说她受伤昏过去的时候，他的心瞬间坠冰窖。

路过厨房时，他平淡地丢一句：“徐妈，我去睡了。”

两人同时开，又同时停住。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给我订最早去新城的机票。”

江釿底一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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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釿沉着脸坐了一会儿，压绪，起往楼上走。

而就在镜一晃而过的角落里，他看见了一极熟悉的帽。

里面放着的，正是他的手机。

有没有被困住？

江釿结轻轻了一，把那悬了很久的气咽回去，最后只低声问了一句：“还没睡？”

夜人静，正是行动的时刻。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打开那个上了锁的屉。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声问：“你还会回新城吗？”

而是从兜里摸一把备用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书房的门。

“怎么？”他故意拖了语调，笑意压都压不住，“想我了？”

后来得知她问题不大，他才勉松了气。

“等我。”

“喂？”电话那传来她的声音。

商歌的声音慢慢传过来：“我不知该说什么……但还是，谢谢你。”

只要她没事，别的都不重要。

“嗯。”江釿应得很自然，“我让他去帮帮你。”

就是这一声，让他整个人瞬间平静来。

电话挂断以后，他没有再犹豫，立刻拨通了沉中的电话。

商歌在那里。

江釿笑意更，也不拆穿她。

熏得发黑，门原本堆着的杂已经烧成灰。

不是无聊。

记者还在继续播报，说火势及时控制住了，目前暂未发现人员伤亡云云。

江凌搬去了外住。

已经凌晨了。

屏幕亮起，他来不及看别的，直接拨商歌的号码。

害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商歌那边像是被噎了一，半晌没说话。

想立刻回去，把她抱怀里。

那些慌、焦躁和不安，好像一都退了去。

她没事。

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没有。”商歌答得飞快，声音却明显虚了，“我是谢你替阿婆找医生。”

他脑里只剩一个念——

看样，江今晚不会回来了。

商歌那边顿了顿，才低声问：“桑榑说，是你让他过去的，是真的吗？”

沉中在那愣了愣：“江总，他们放您来了？”

她为什么会在火灾现场？

害怕失去一个人。

“你不也没睡？”商歌在那边轻声反问。

那觉，他活到现在，第一次这样清楚。

有没有受伤？

江釿沉默了几秒，终于低声：“我会回去的。”

“没有。”江釿垂，声音冷静得可怕，“但我今晚会去。”

这些念像疯了一样在脑里生。

江釿低低笑了：“你也不差，不然我也不会娶你。”

也是这时候，他才隐约明白，这几天心里那空落落的觉到底是什么。

电话那安静了两秒。

家里其他人也都已经睡。

后面的话，江釿一句都没听去。

听着那边清浅的呼声，他心里忽然生一阵冲动——

“你今天——”

上到二楼，他没有回自己房间。

江不在。

“桑榑说——”

是他里有什么东西已经留在了新城。

“你是个好人，江釿。”她说这话时，语气认真，让人心一阵。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心被什么狠狠攥住了。

不是不习惯。

短暂的安静后，江釿先笑了一声：“你先说。”

晚上又看到火灾的新闻，他再次掉同样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