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2/2)

陆镇昂扬着姿，先一步跨殿门，其次是千幻，萧青随其后。路过一朱漆大时，千幻忽然停步，侧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萧青能听见的话：“萧修士好手段，竟然能劝动陆掌门杀人以儆效尤。”

顾老浑一僵，浑浊的老泪落来。他转望向坐在客席上一外域服饰的少年——那少年面容清俊，蓝的眸间却带着淡淡的漠然，正是少祭祀千幻。顾老重重叩首：“少祭祀！小小她对您绝无歹意，是…是那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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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陆掌门。”千幻声问候陆镇和萧青，“还有萧修士。”

一盏茶的功夫，小童引着千幻和小肆来到凌霄；

“你有把握？”这话问得轻，尾音却微微上扬，像在试探，又像在等一个更有分量的答案。

陆掌门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顾老不顾众弟阻拦，扑跪在殿门石阶上，满白发凌不堪。

“陆掌门果然明大义。”千幻终于站起来，将杯中茶缓缓倾倒在地，“那便走吧——我倒是想亲看看，陆掌门这个‘说法’，究竟能让我有多满意。”

殿安静来。萧青亲手斟满了茶杯，双手奉给千幻：“少祭祀，顾小小此刻正押在戒律院天刑台上，门已将全门弟召集观刑。今日便以她的血，以解少祭祀一路的舟车劳顿。”

“去将那少祭祀唤来吧，本座要亲自向他赔罪。”

“可真是委屈少祭祀了，本座门弟擅自尾随你的事，本座今日就给你一个说法；本门与禁族世世好，绝不能因为顾小小此等叛徒罪孽，就包庇护佑，莫说是她老来求，就是上代掌门来求也不能容忍。”

“见过少祭祀。”萧青回之以礼。

“掌门！小小她绝不可能伺机杀害少祭祀……定是有人陷害！求您念在她年幼无知……”

千幻端起茶盏，轻轻了浮沫，不想听那跪着的老者更多的废话，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到跟踪我整整两日，甚至还想闯我族圣地！顾老，禁族的规矩你是知的——擅者死。如今陆掌门愿意给本座一个‘说法’，已是顾念两族谊。”

千幻接过茶杯，却不饮，只是用指尖挲杯沿，目光透过殿门望向远，耳边隐约传来众弟在天邢台的说话声。

“是，掌门。”门外的小童听从着陆镇的吩咐。

“拖去。”陆掌门挥了挥手。两名弟架起的顾老，他撕心裂肺的喊声渐渐远去。

陆镇将这一切看在里，终于低低笑了两声，起走到萧青侧。伸手拍了拍萧青的肩。那笑容里有释然，眸中充满赞赏，好一个一箭双雕。

愧是那老祭祀当年执意要化之人。

“只要掌门，剩个老不足为据。”

“住！”陆掌门一掌拍在扶手上，殿烛火齐齐一颤，“她为本门弟，私闯禁族圣地，更尾随少祭祀意图不轨，人证证俱在。顾老，你若再求，便同罪论。”

萧青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目光，边漾开一抹极淡的笑——不是张扬，是笃定。他微微抬起颌，眉梢轻挑，连声音都透着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