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云昭至往他脸上随意一瞥，秀气的眉瞬间蹙起：“你脸上没涂药？”

可以说有很一段，他都要闻着云昭至上的味才能睡着觉。

电视机的音量很小，云昭至穿着睡衣半躺在沙发上，艳的五官在电视机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显得缱绻而温柔。

平日里再怎么故作成熟他到底也才十四岁，刚经历了重大变故很难保持心平静，所以刚住来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噩梦。

元旦后没多久就是期末考，梁旭铭很快就迎来了寒假假期。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梁旭铭才在面前人的注视不不愿地转：“我现在去涂药。”

除了愤怒和震惊，似乎还有别的什么。

这时候的云昭至穿着睡衣，没有平日的冷漠和盛气凌人，上透一令人安心的气息。

梦里父母和哥哥染血的面孔织在一起，让他整日整夜无法安睡。

那家小卖只一个牌的酸，梁骁和每天都去买，一天也没有断过。

直到分手的前一天，他依旧在那家小卖买了同一个牌的酸给云昭至。

所以在梁旭铭睡不着来的时候，刚好能撞见云昭至在客厅看电视。

他当然是没有看见事发时的场景的，不是火灾还是车祸发生时他都不在现场。

云昭至盯着他，漆黑的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药在洗漱台的柜里。”

分手后云昭至依然经常喝草莓味酸，只不过变成了自己买，只不过再也没有喝过之前的那个牌。

但这并不妨碍他一次次在夜中惊醒，心悸到无法眠。

睡前云昭至再次想起这句话。

一开始当然是痛的，云昭至那一掌用了很大力气，足以可见气得不轻。

云昭至上的味很好闻，白天残留的香味和草莓味的沐浴混合成了有一玫瑰味的香，温柔和又不失势。

云昭至从来没有主动问过，却好像对梁旭铭大半夜不睡觉的原因心知肚明。

后来，他却开始一次次回想云昭至在听见自己说那句话时的神。

云昭至是没有寒假的，每年只有过年那几天有假。

夜晚的凉风拂过，梁旭铭忽然想起自己刚住来的时候。

此刻客厅没有开灯，梁旭铭在电视机闪烁的亮光中走到茶几旁边弯腰倒。

十四岁的梁旭铭就在这香气的包裹慢慢合上了双。

——“你把我哥忘了吗？”

可是问题真的是在酸的牌上吗？

那说不清不明的绪现的很短暂，却让他在每次回想起来时心都会如同被针扎一样，还会泛起细细密密的闷。

“忘了。”

所以他想，他好像真的说错话了。

云昭至从来都很清楚，所以也一直在清醒地自欺欺人。

那时候云昭至班和现在一样晚，凌晨通常不是补觉就是看电视，偶尔也会和朋友去喝酒。

中时梁骁和每天早上都会在家里附近的小卖买酸带去给他喝，又通过观察发现他最喜草莓味的酸，于是就固定给他买这一味。

凌晨三，梁旭铭起夜来时看见云昭至在看电视。

他不觉得自己是旧难忘，只是不想在每次喝酸时都想起那个人。

总算是哄好了。

看见梁旭铭来，他也不会和白天一样冷言冷语，有时候只是淡淡看一，有时候则是会对他勾勾手指，像是在招小狗。

但随后云昭至想起的却是另一件事，和梁旭铭买的草莓味酸有关的事。

他并不是一开始就喜草莓味的，或者说他本来本没有自己喜什么味的概念。

起初梁旭铭觉得难过，云昭至打他比伤本更让他难受。

心里松了气。

梁旭铭并不知自己气上的质问此刻在云昭至脑海中反复循环，如同甩不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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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梁旭铭就会蹭上前一边观察他的神一变把埋到他的，像是还在哺期的孩，又像是黏着主人的。

说是这么说，他却没有立刻涂药，而是沉默地盯着镜里自己脸上的掌印。

梁旭铭意识摸了摸左脸，一天过去已经消了，但还是有淤青残留。

这觉他并不陌生，和他每次看见云昭至醉醺醺回来时上有大大小小的伤时是一样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