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隙漏来，落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等什么？”

顾原想了想。“大概。”

顾原低，额抵着他的额，“就像现在这样，可以为所为。”

陆秋被勒得有不过气，但没有推开。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急不慢，带着一终于落定的踏实。

“说完了？”陆秋的声音有哑。

顾原沉默了片刻。

顾原直起，双手撑在陆秋两侧，认真地看着他。

“松了你会跑。”

“那我呢？”

“宝贝。”

？”

陆秋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带来，嘴贴着他的耳朵。

顾原的僵了一，随即收了手臂，把陆秋整个人箍怀里。

“大概？”

“嗯。”

顾原被他扯得有些变形，但没有躲。

“顾原，你等等。”

陆秋在接吻的间隙里混地说了一句：“顾原。”

“你确定？”

“你别一叫这么多...”

“那你之前...”

“想。”

顾原的手指从陆秋肩来，扣住他的手，十指握，在枕两侧。

“我也是。从第一见到你，到现在，没变过。”

“你是不是从第一次见面就在算计我？”

“谁说我不在乎？”

“嗯。”

“你……你不是不在乎吗？”

“你嘛？”顾原问。

“嗯。”

顾原的动作停了一。

“嗯。”

“我想有证驾驶。”

远，院里的树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不松。”

他以为顾原会像以前一样，说一句“喜”就完事了。

陆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嘴已经被堵上了。

“说完了。”

“你想听？”

“顾原。”

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将他颧骨上那已经淡去的红痕照得很浅。

“陆秋。”

“顾原。”

“你……你叫我什么？”

陆秋的心漏了一拍。

顾原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顾原。”

“顾原，你什么意思？”

他的表还是那样，没什么大起大落，但陆秋注意到他结了一。

“看看你是不是喝多了。”

陆秋闭上睛，手从顾原的指间来，环住他的脖，将人拉得更近。

“我不知那算不算喜。可能是执念，可能是愧疚。之前我只想他是否还活着，总想着能见他一面。可那天晚上，你的神让我心疼了一，那觉从来没有过。后来我想了很多，查了一些东西，才确定我喜你。我心里的人，是你。”

“老婆。”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嗯。”

“你还没说过你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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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

“你……”陆秋偏过，耳红透了，“你倒是想得。”

“不确定。”

顾原没说话，但手臂真的松了一。

陆秋愣住了。

顾原低，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但确定的是，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不过也只是一，刚好能让陆秋呼，却挣不开。

“你……”

陆秋愣了一，然后笑了。“我能跑到哪去？证都领了。”

顾原欺而上，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着他的肩膀。

陆秋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了一。

“意思就是...”顾原二话不说，将人从沙发上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我要睡你。”

陆秋还没回过神，已经被放倒在床上。

“你松一，不上气了。”

“你以前不是说你心里有个人吗？那个人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说不上来。但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多一。”

陆秋吓得一激灵，猛地转过。

“我喜你。”

“想很久了。”

“老婆。”

陆秋看着他的睛，那双一向冷淡的睛里，此刻映着床黄的灯光，还有他自己，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