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他正摆着手上的令牌，见少年表浮夸的模样，不由得失笑：“你怎么胡攀亲？我看起来年纪很大么？”

玉霖扭过去看他，“怎么说？”

掌柜站在一旁看了一场闹剧，这会儿等人走了才凑上前来小声说：“公方才可是冲动了！”

玉霖轻笑一声，换了个姿势靠着，“扶城的地蛇么？倒是第一次见这么正大光明报上名来的。”

“就是！你可知我们大公和二公是什么来！”

“少爷！他们真是太嚣张了！”

他们走后，楼叽喳喧闹了好一阵，空气都轻松了许多。

玉霖被酒刺激得脑袋嗡嗡作响，有些浑浑噩噩的，竟也没察觉少年与方才判若两人。

玉霖嗤笑一声，“不过是狐假虎威的才罢了……不怕我回去告你们家公的状？”

少年转向着铜钱抛掷的方向看去，见着玉霖时有些诧异地微微一愣，张了张嘴无声念叨，“……是他。”

他们一副泼模样，惹得少年面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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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双狐狸带了些漫不经心，仿佛面前之人只是一个个蝼蚁。

玉霖脑袋昏昏胀胀，没有同陌生人谈天的心思，朝着里瞥了一，

说罢，只见他打了个响指，一枚小巧的令牌便到了他的手心。他轻轻一掷，那令牌便被扔到了为首的人怀中。

“狗看人低的东西。”

小弟轻轻一哼，“我们大公和二公天赋异禀，早已皆被浮生门的仙人收作门弟！岂是你能惹得起的？！”

“谁！”

少年不不慢地换了个姿势，丝毫没有怕的意思，饶有兴致地作了个捧哏，“什么来？”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仗势欺人了。

“若是识相，便赶离开！”

“浮生门的弟怎么来了……”

他的神泛着微微冷意，说完后敛眉将绪全数掩去，转过对着玉霖一拱手，一脸天真烂漫的模样与方才截然不同，“多谢哥哥相救！”

少年的神中带着冷意，他正要说些什么，却见一枚铜板在空中抛一个弧度，而后砸到了为首之人的额。

那人被他说得有些不知所措，浑一僵，瞪了他一，随后慌地冲着后的人使了个，一声不吭地走了。

可一秒，却见那少年不依不饶地凑上前来。他有些诧异，意识地后仰躲开了去。

“柳家也有怕的时候？！”

少年装模作样地叹了气，嗔了他一，“哥哥好生聪慧，瞒不过你。”

接着玉霖伸手一抓，那令牌便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对于重芜仙君的事，玉霖不予置评，也懒得多说。

玉霖挲了一扔铜板的手，而后抬起，

“嗯……比我小上一岁。”玉霖带着酒气沙哑着声音随意应了。

他的声音被烈酒得有些嘶哑，慢慢悠悠的，带着些无所谓的意味。

那人捂住额闷哼一声，而后顺着铜板的来寻着了人，恶狠狠地盯着他。

少年视若无睹，接着问：“哥哥是何方人士？我怎都没在扶城见过你。”

“如今扶城无人敢惹柳家！你虽是浮生门的人……”掌柜说到一半，又凑近了些，用手指了指上，用气声说，“可护着他们的……是重芜仙君！”

玉霖轻笑一声，拆穿了他的谎言，“你若是扶城人士，便不会与他们叫板了。”

楼中客人都知晓柳家名，自是不敢招惹，只带着惧意窃窃私语几句，便罢了。

“重芜仙君？就是那位正第一人么——”少年慢悠悠地走近，拖了音调，语气中却是带着微不可察的不屑。

“我倒是不知……浮生门的弟便敢这般惹是生非。”

弟见他神轻蔑，立站来声说：“这位可是柳家大家的儿！你也敢惹！”

“他们走了，你去寻你的魁，抱得人归便是。凑到我跟前是什么？”

小厮见他们无所畏惧的模样，满脸怒容地想同他们争论，却被少年住了。

“你又是何人！在扶城地界也敢我们柳家的闲事？！”

为首的人起令牌一看，扬起的笑容一僵，而后睁大了，“浮、浮生门……”

没人敢站来。

少年说着，自顾自地坐，凑到玉霖跟前去，冲着他眨了眨， “我今年才十八，自是要比恩公哥哥年幼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