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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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瞬间击中了她。

陈默发的动作很轻柔，一如既往。

也许是今晚接收的消息太多，江晚月不想去思考太多，就那么懒懒地坐着，任由陈默摆。

可这一碗粥，还是轻易地把她击溃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足够把这段关系当成纯粹的易。

她以为自己会失眠。

可不知为什么，在这个人的怀里，困意来得很快。

江晚月垂手臂。

陈默走过去，站在她边，熟稔地替她起发。

以前，好像是很久的回忆了。

江晚月了楼。

江晚月的手抖了一，泪毫无预兆地掉粥里。

江晚月用洗了把脸，把剩的粥喝完，把盘洗净，放回原。临走前，她在纸条背面写了一行字。

江晚月躺被里，似乎晒过，柔又舒适。

可渐渐地，她觉到他的温一渡过来，把她从外到都捂。陈默的手没有游走，只是安分地停在那里。

这个问题，她不敢问。

餐厅的桌上放着一碗白粥，一碟清炒时蔬，一碟切得整齐的咸鸭，还有若黄包。

字迹是陈默的，笔锋冷。

边的位置是空的，被褥还残留着温度。江晚月坐起，看见床柜上放着一杯温，和一张纸条。

江晚月拦了一，说要自己，陈默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或者，他有没有过女朋友？

她拿起勺，喝了一粥。

还有……父亲葬礼上，那个模糊又熟悉的影。

睡得很沉，她梦到了过去，梦到了那个会永远顺从她、跟在她后的少年。

她坐在餐桌前，哭了很久。

“餐桌有早餐。我去公司了。”

她不禁想，这些年，他有没有替别人这么过？

这些年一直压抑着的，似乎在此刻这个早晨悄悄挥发了些。

项目走上正轨后，她就会离开，因为这里没有她的藏之。

“好了，可以躺了。”陈默打破了寂静。

陈默也躺来，从后面轻轻拥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没有一步的动作。他的呼在她后颈，温而稳定。

哭到睛发，哭到那一直堵着的气终于松动了一些。

但是她比谁都清楚，他们之间的，正在走向倒计时。

七年前，他们经常在陈默的租屋温存一夜，每次早上醒来，陈默就会默默煮一锅这样的粥。

陈默变化很大，她不清楚他对自己的还有多少，可她再也不想将自己的未来和命运由另一个人手中。

-

她闭上。

她睡着了。

江晚月的起初是僵的。

有些。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来吧，反正以前经常的，不是吗。”

很多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第一次在学校看到陈默，故意罚酒刁难他，那个疯狂又缠绵的雨夜，陈默小时候的福利院，野营两人为了她打架，以及在咖啡馆最后两个人的见面。

“谢谢你告诉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