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对话(2/2)

她忽然想起俞杨，如果他不是对她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的话，算是个不错的搭档，但她已经说过不再见他了。李如瑄看看日期，再过几天姨妈就要来了，都是激素惹的祸。她合上文件，换了衣服，去了健房。

李如瑄没理他，只说了两个字：“让开。”俞杨没有让。他伸手，在台面上，刚好挡在她侧。“你刚才跑了两公里，比平时慢了一分钟。你在分心。”李如瑄直起，看了他一，“跟你没关系。”她绕过他往外走的时候，原本应该净利落的，但是不知为何她稍微犹豫了。俞杨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拐弯的独立淋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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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房是会员制的，走廊铺着大理石，灯光柔和不刺，没有太多人走动。她练完一组械，走更衣室，在洗手台前站定。台面是整块大理石，镜从台面延伸到天板。她低用冲了一脸，手撑着台面边缘，镜里的人穿着一件黑运动背心和一条灰短，布料贴着她的腰线和大，肩颈线条在外面。她仍然是丽的，只是不自觉皱起的眉，让她看上去很严肃。

李如瑄，目光却还在他上停了一会儿。她看见他的结微微动了一，缓慢的，像是在说话之前先调整了一呼的位置。他的肩颈线条比以前更清楚，既没有绷，也没有松垮。衬衫领敞着，锁骨从布料边缘一截。她的目光往移，落在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指节分明，骨节微微凸起，手背上的青沿着指骨的方向延伸。他的手指微微曲着，看着有些力，但此刻只是安静地搁着。“你自己的事，自己理好。”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移开了目光，轻咳了一声，使那句话听上去严厉不足，温柔有余。

把李如琛送走之后，李如瑄办公室里待了很久。她坐在桌前，文件摊开着，但没有看去。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又坐回去。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跟这件事无关，是因为某她说不清的、被留在原地的绪。

一阵脚步声从后靠近，她没有回。俞杨走到她旁边，没有碰她，他的声音从她侧落来：“你上次说不再见我了，这算是偶遇，而且你穿成这样，我很难当没看见。”

门合上之后，空间变小了，灯光从落来。他把她抵在墙边，她的手撑着瓷砖，指甲在微凉的表面上。俞杨低看着她，没有碰她：“这衣服难脱的很，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走。”李如琛思考了两秒，见他没有动静，以为被他耍了，但她刚往前走了半步就被他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