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4)

急忙想要虎，他本不在画舫上动作，怕吓着对方，现小姑娘自己提来，夏谦顺势而为，让那几个跟过来的家丁离开，又丢了一包银钱给他们，便是让他们在这街柳巷中自寻玩乐去。

几个家丁心领神会，脸上挂着邪笑，转便走了。

秦鹿从未坐过画舫，她生于世年代，北迹取燕京，立号天赐的那一年，她娘在兵荒中怀了她，生后与她爹发现是个女娃娃便随便送人了。当时有个家境不错的人家姓秦，秦家有个七岁的男孩儿抱着她就不肯撒手后，秦家就将她收了来，与其儿起名相符，秦虎，秦鹿。

后来战争达了二十多年，秦家家中落，秦虎也算是有勇有谋的，领着一票人当了山匪，对抗剥削百姓不妥战争的西齐，秦鹿就跟着秦虎的后，成了个女土匪。再后来西齐亡了，秦鹿跟了梁妄，梁妄已不再是小王爷，两人份不同，行迹也很受限，没了那些过于抛面的活动，梁妄也没带她去过什么地方玩，大多是住在一，十年不搬家，也不离城，然后十年过去，换个地方如此反复。

回想起过往，秦鹿伸手摸了摸画舫上的金丝挂帘，从小小窗朝外看，刚好能看见满江风景。

画舫还有小桌，上有茶酒，也有一些酒菜，好让那些浸在这街柳巷不得志的文人喝多了酒，写些词艳赋，卖青楼当曲词。

夏谦来了，掀起衣袍坐在秦鹿的边，见秦鹿肤，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把，画舫不大，晃晃悠悠了江中心，夏谦忍了又忍，确定到了这儿秦鹿无可逃了，这才伸手打算在对方的小脸上一把。

却没想到对方回过来，还不等他动作，率先轻佻地于他脸上抹了一，指尖划过夏谦的脸，夏谦愣了愣，这么大，一次被女吃了豆腐，心里怪异得很。

秦鹿摸了夏谦的脸，又将手指朝鼻闻了闻，她从怀中拿了一块石片，像是玉佩，却更轻薄，似玉非玉，将手指朝那石片抹去，石片上显了一块油迹。

秦鹿顿时扬眉，轻轻啊了一声，回问夏谦一句：“你在脸上抹尸油什么？”

夏谦听了这话，顿时心惊，脸刹那白了，嘴微微颤抖，看秦鹿的目光也不再像先前那般轻浮，他蹭地一声站起来，小画舫晃动了几分，耳畔潺潺声很低，却在这一瞬的安静中显得分外清晰。

夏谦伸手指着秦鹿，几分警惕地问：“你是何人？”

秦鹿单手撑着，双带着无辜：“你拉我来，却不知我是何人，我当你认得我才跟你走的啊。”

这话显然是调侃他，夏谦却觉得发麻，他正准备画舫，让船夫将船开回去，结果才走一步，秦鹿便起朝他的背后贴了一张符，夏谦浑僵不得动弹，几次眨后一瞬酸，彻底倒在了画舫中，发了一声轻。

秦鹿抖了抖上的符灰，一男装化成了墨绿的衣裙，她毫不在意，走到夏谦的上方，因为船窄小，她不得不双脚跨于他腰侧两边站着，略微弯腰又伸手摸了一夏谦的脸，取了一些尸油涂在了一旁装酒的杯里，杯上很快就结了几颗晶莹半黑的珠。

秦鹿抿嘴笑了笑：“本姑你也敢调戏，不过你这小船倒是有意思的，回我拉着主人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