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4/4)

什么声儿。

江上晨了，闹了一夜的秦楼楚馆也都消停来，卯时的明江一片寂静，甚至连微风都不曾刮来。

因为天，驶船的靠在船睡了一夜，也未受凉，反倒是船的夏谦，没忍住打了好几个嚏。

夏谦还躺在船中，上的衣服透，船还有一难闻的味儿，似是他这一夜被吓得不轻，实在没法儿的。

夏谦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碰上这等古怪的人，看上去分明纯良得很，一副大家闺秀的文雅温顺，却没想到起手来这般狠毒，一会儿朝他上泼那半烧开的茶吓他，一会儿用扇着他的脸问话，几乎一夜的时间，夏谦浑浑噩噩，现也不清醒，回去定要生病。

实则秦鹿也没问什么来，大多都与万楼的胡殷儿有关。

她在胡殷儿的脸上也闻到了尸油的味，似乎有尸油的痕迹，且这尸油与普通尸油不同，有些人死了，脂会油，那尸油颜偏淡，多为浅黄，油不，有些人用于脂粉之中，有些魅惑之效。

可夏谦脸上的尸油，明显是以符火炼烧而成，油犯黑，还有浅淡的焦味儿，并且有一比较奇怪的是，夏谦脸上的尸油与胡殷儿脸上的尸油味并不相同，至于他们为何要往脸上抹尸油，秦鹿也没问个所以然来。

不论她如何威利诱，如何狠手，夏谦也只哆哆嗦嗦地说了句‘不知’，其余的他倒是一应说全，就差将自己门生意每日能挣多少银钱，他家里的银钱都藏于何都给说来了，偏偏提到了‘脸’时，他一震之，什么也没松，便是脑不清醒时，也记着‘脸’是不能提的。

画舫于江上飘了一夜，秦鹿也实在问不什么来了，等会儿天再迟些，恐怕等船靠上了岸，夏家的那几个打手伙计便都找来，秦鹿倒是不担心打不过，只是不想惹麻烦，脆还是一脚踢在了夏谦的上，转掀开金丝纱帘，了画舫的小屋，站在船摇醒了驶船人，叫他将船靠岸。

驶船人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朝江面看去，初晨的光如碎金般落中，起了一层波光粼粼，小小画舫慢慢朝江边行驶，停泊在江岸旁的青楼后院。

小船较矮，距离岸上还有不少度，秦鹿也不在乎，轻轻一便上了岸，轻如燕好似会些功夫，她手上晃着从夏谦那儿拿来的仕女图折扇，三步两步离开这脂粉气重的地方。

驶船的伸手了，见那女离开时上穿的是墨绿裙，似乎与昨日船时穿的不同，于是大着胆去那画舫，掀开金丝纱帘朝里看，正看见夏谦躺在船，也未上塌，脸颊两边红彤彤的，一副餍足的模样，却不知那张脸上的红却是被扇给打来的。

秦鹿虽在船上晃了一晚上，不过也不算完全的一无所获，正准备去意茶楼找李传，今日早早定胡殷儿晚上陪客的时间，再看看胡殷儿脸上的尸油究竟与夏谦脸上有何不同，也好找其中关键，只是没曾想还未离开这秦楼楚馆的巷里，便听见后传来了一熟悉的声音。

“秦鹿。”

秦鹿脚一顿，背后瞬时发麻，她慢慢回，正瞧见穿蓝袍的银发男人站在一棵柳树，江边垂柳随风摇摆，几缕枝丫拂过对方的肩，只见刚一半的光透过紫云，带着薄薄金落在了银发上，秦鹿一时看得有些痴了，却又没忍住挂一笑，心里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