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3/4)

过我可不平白受打人的名儿。”秦鹿说着，跨步了大门，拿起门边上竹与竹条的大扫把，一手举起：“再嚎一声我就打去，我看是官府来得快，还是你这副相。”

那女人见状，立刻缩着肩膀话都不会说话了。

“你早已人老珠黄，一条痕迹落在脸上怕是想养回来也难，靠相吃饭的就给本姑娘老实儿，再敢在这里撒泼，本姑娘钱买你个半不遂，等你白天不了床又拉又一腥时再想今日之举，别觉得后悔就成。”秦鹿说罢，举着扫把便打，她速度不快，不过足够唬人。

那女人连忙爬起来，拢了拢上的衣服便朝人群的另一边跑，三步两回，虽然不甘，但怕是也不敢再来闹了。

秦鹿收了扫把，将扫把放回了原位，等回到茶楼里见伙计大了嘴，满震惊地瞧着她时，她才莞尔一笑，装了一把斯文人，：“她若再来，打走就是，泼无赖的人便要用泼无赖的法对付才行。”

“多、多谢秦姑娘。”伙计往后退了半步，秦鹿便朝后院走，又说：“给我拿给碗来吧，我摘些桃，再提个炉上去，烧些来。”

“好嘞！”伙计应话，这便去忙活，就留着个男孩儿站在原地，双手背在后，一张圆脸上眉大，当真应了泼女人的一句话，他得细，极其好看。

那双乌溜溜的正盯着院后墨绿的影，眸了几许，又看了一旁上楼的阶梯，嘴角挂上了笑意。

秦鹿摘了桃便上楼去了。

伙计先她一步将火炉与烧的壶提上来，小碳炉与壶就放在了梁妄边不远，一边着一边烧。

梁妄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半开着，正好能看见对面人家二楼放在窗台上养的一簇栀，两朵白栀开了，发着浅淡的香味儿。

方才门前发生的一切，梁妄都看在了里，这回见到秦鹿回来，没忍住笑了声，他说：“本王倒是不知你居然还有这样一面，骂起人来还真是有一啊。”

秦鹿没想到梁妄居然会听，她那么大的声音，听见是肯定的，但认真听她所说的容也太……

秦鹿的脸上稍微有些红，她其实已经很少骂人了，自从跟在梁妄后，若非是形势所迫，她一般不会说脏话，那些骂人的话，都是早年在山上跟着一票男当山匪时听来的。

秦鹿的哥哥秦虎以前也会去逛窑，偶尔和哥儿几个喝多了回来之后，嘴里骂骂咧咧的全都被秦鹿听了去，自然而然学了不少。

她走到桌边，将一碗用清冲刷净的桃放了几朵在白瓷杯盏中，然后用冲泡，粉红的很快就成了透明状，遇的桃香浅浅地浮上，秦鹿：“王爷见笑，我方才也是瞧那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因为卓城烟柳巷之地名，惹得煜州的男都心向往之，反而一些品茶看书的地方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