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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个老相好，呸，有个朋友。自由妆发师的，在很多年前就跟林言易合作了，林言易不拍照的那些日里这人也跟失了业似得，东拼西凑地接一些小单混日，林言易捡回相机之后，就又联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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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林言易说想租几衣服，莫琉说自己工作室就有，林言易有空来拿就行了。

林言易拿了个胳膊起来：“你这不知的，大晚上来会以为自己误了分尸现场。”

林言易当场真实地把他打了一顿：“你他妈才0你全家都0！！”

莫琉当时不可测地对他摇摇手指：“不好意思，0怎么可能看上0呢。”

莫琉工作室装好了，装还只搞了一半，地上都是散了一袋袋透明包装包好的衣服，还有各被肢解得不堪目的模特。

“不要。”林言易把车钥匙取了，“……你去翻翻杂志吧，我以前拍的那些，给月底的事准备。”

“要我陪你吗？”尹文问林言易。

林言易看着那浅灰的条纹浴衣，脑里莫名现尹文穿上的样。

以前林言易也问过他：“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看上我了。”

林言易本来非常受不了，但奈何这人手艺好报价还非常合理，一来二去林言易看他就顺多了。

“这两件我买了。”

林言易本是想请一个妆发师来自己工作室的，但无奈他这个人特别念旧，但凡他合作了好的人，绝不轻易去换。

哎哟喂，林言易嘴。

“还有男的？”林言易脑一说，“微信发我看看，男的什么样啊？”

林言易可能自己都已经想不起这茬了，毕竟谁知几年后玩笑一语成谶。

莫琉被打得哭了声：“你玩笑也开不起呀！！！臭直男！！”

莫琉发了男士浴衣过来：“就两通常款浴衣，还有一汉服，男的租的毕竟少，而且这好大。”

林言易不让尹文去其实是有自己的一些小心思。

尹文闻言，还对他招手叮嘱：“早去早回。”

“你要租男的女的的啊。”莫琉在电话里问他。

莫琉和电视上微博上那些妆栏目里的妆造师走一个路线，粉T恤，偶尔还要的穿个小短打加黑丝，发换了各个浅的黄粉蓝就是没黑过，脸上比女孩化得还致，说话手翘兰指，总结一就是gay里gay气风，浑上就差没在脑门上贴个“我是gay”的标签了。

比一个朝气艳丽。

毕竟是纯粹的金钱关系，这个叫莫琉的一听林言易回来了，忙不迭地告诉他自己最近也在市区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