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3)

他想了想很勉为其难地说：“连福尔林浸泡都不想尝试一？”

我大吼起来：“老连油玫瑰泡浴都不想尝试！”

他让我去，倒了一杯给我，被我放在旁边——我，还有任何跟他打过的人，都绝对不会吃喝他家里的任何东西。然后他问我：“你吗？”

我把十号酒馆发生的事讲给他听，两次赌局发生时他都没在场，但事不复杂，他：“你要我吗？”

聪明人问问题就是这么简单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把手机打开，调照片递给他：“帮我搜一他什么来。”

掐指算算，斯百德到十号酒馆没超过两个月，算上被砸掉的那支钢笔和刚才那瓶拉菲，至少已经了三十万。

发神经的人年年都有，但很少有神经病会有钱到这个程度。既然是这么罕见的品，理论上他一定会在世界上留痕迹。

对此表示同意。他拿着手机往书房走，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走到大门边的鞋柜旁，拿起一样东西递给我：“你说砸掉的钢笔，是不是这个？”

那是一个小朋友装果或的不锈钢盘，里面散碎着好多圈圈，厚薄几乎一样，我仔细看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那确实是一支钢笔。

把它们拼在一起，就是斯百德丢在地上踩了一脚的那支钢笔。

但他明明就是踩了一脚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就算用机械切割，断面都很难光均匀到这份儿上——我什么零工都打过，还有一级钳工上岗证呢。

说：“不是机切的。”

他拈起一个圈，看了看：“约伯搞卫生的时候发现了这支笔，陷在十号酒馆的地板里面。”他了个手势调“里面”两个字，“碎成一圈一圈的，而且跟刻意镶嵌过一样，钉死在地板。”

我心里一激灵，赶手一数，我，十一段！那王八真的说到到啊！

我的都要掉去了：“这是什么……什么意思？”

一丝诈的笑，拍拍我的肩膀：“意思就是，兄弟，你被真正很奇怪的人盯上了。”

的工作室是他的秘密基地，据说里面有超迷你的全科医院，还有世界级准的实验室。他并没有刻意对我们隐瞒这一切的存在，但正常况，来访的人都很自觉地和那儿保持距离。

所以和往常一样，他叫我待在外面看看书，自己走工作室帮我看看怎么找那个人。

的书柜容量大，占据了整个起居室的四面墙，柜里的书琳琅满目，无所不包。但我最的始终是他的术画册收藏，哪个国家哪个派的都有，普通小术馆的收藏估计还没法跟他一拼。曾隆重宣布那些画册的存在是为了帮助他一步了解人的结构与细节，但鉴于我看上几就想洗手间解放一，这些玩意儿的学术效果实在堪忧。

画册翻到第三本，来了，打了个响指：“在找。”

在找？以我对他办事效率的了解，我有狐疑，心想：莫非你其实是在里面看电人画册，把老的正事遗忘了，现在来敷衍我吗？

他完全看穿了我的腹诽，瞪我一接着说：“为了找人，我同时侵了几个主要的人数据库，量太大了，排查需要时间。”

他拖了一把椅坐到我边，推心置腹地说：“小，你到底是什么事儿惹到人家了？”

我觉自己比窦娥她妈还冤：“我上辈都不认识他，而且看他那范儿，我得多少辈加起来才能混到那个层面上去得罪他啊！”

不同意：“那可不见得，有时候你被虫咬了一，也会气得要烧掉整片松树林以一恶气，麻烦这东西不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