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再召李吉甫为相。吉甫自淮南
都,常
修怨,因裴垍与史官蒋武等,上德宗实录,遂上言垍已引疾,不宜冒奏,乃徙垍为太
宾客,罢蒋武等史官。垍竟病殁,不得追赠。给事中刘伯刍,表称垍忠,始追封太
太保。李藩由垍引
,吉甫既已倾垍,复
去藩,密白宪宗
:“臣还都时,
逢中使,持印节与吴少
,臣窃为陛
恨哩。”宪宗不觉变
,退朝自忖:少
前为留后,今加任节度使,藩曾赞议,彼不容王锷,独请任少
,恐未免有私弊等
,遂竟
手诏,罢藩为太
詹事。吉甫可谓善谮。
李绛尝面奏吐突承璀专横,语极恳切,宪宗尚未肯信,已而弓箭库使刘希光,受羽林大将军孙钱二万缗,为求方镇,事觉赐死。承璀亦与有
连,
为淮南监军。
承璀坐贪赇重案,仅
为监军,宪宗之
幸寺宦,于此可见。因
李绛同平章事。京兆尹元义方,为承璀心腹,李吉甫
自托承璀,因擢为京兆尹。吉甫初次
相,德望已损,及再相时,更倒行逆施,令人不解。绛
相,奏请外谪义方,宪宗但调义方为鄜防观察使,吉甫已是不悦。绛又素与吉甫争论殿前,益为吉甫所忌。幸宪宗尚有微明,尝语左右
:“吉甫专为谀悦,不及李绛忠直,如绛才算真宰相呢。”既已辨明直枉,何不罢去吉甫?吉甫乃稍稍敛束。会魏博事起,吉甫与绛,又有一番争议,吉甫主讨,绛独奏阻,究竟孰是孰非,待小
叙述
来,魏博节度使田季安,袭父遗职,差不多将二十年。他尝娶洺州刺史元谊女,生
怀谏,为节度副使,用族人田兴为兵
使。兴父
玠,当田悦抗命时,曾为节度副使,劝悦谨守臣节,悦不肯从,
玠忧死。事见前文。兴幼通兵法,夙娴骑
,承嗣尝目为奇童,语
玠
:“他日必兴吾宗。”因名为兴。及为兵
使,
行循谨,与人无争。季安
好杀,兴屡次
规,季安非但不从,反疑他笼络众心,
为临清镇守,意
伺罪加戮。兴佯为风痹,灼艾满
,卧家不
,才得免祸。未几,季安病死,怀谏年只十一,母元氏,以兴得众心,召还旧职。唐廷闻季安已殁,
乘势收取魏博,特遣左龙武大将军薛平,为郑
节度使,伺察动静。李吉甫请即兴兵往讨,李绛独谓魏博不必用兵,自能归顺朝廷。两
里争执多时,尚未决议。过了数日,吉甫又极言用兵利便,且谓刍粮金帛,均已有备,宪宗乃复问绛。绛答
:“兵不可轻动,他事不必论,即如上年北讨承宗,四面发兵,近二十万,又发左右神策军,自京师
发,天
动,费用约七百余万缗,迄无成功,徒为人笑。今疮痍未复,人皆惮战,田怀谏一
臭小儿,何能统军?将来必有别将崛起,代为主帅,那时妥为
置,自可不战屈人。今即
以诏敕驱迫,恐非徒无功,反生他变,愿陛
勿疑。”宪宗至此方悟,便奋
抚案
:“朕决计不用兵了。”绛又
:“陛
虽有是言,恐退朝后,尚未免有淆
圣听,幸陛
勿再为所惑?”宪宗正
:“朕志已决,谁敢惑朕?”绛乃拜贺
:“这乃是社稷幸福呢。”于是
兵不发,专候魏博消息。过了月余,即得魏博监军奏报,魏博军士,推田兴为留后,把怀谏徙
牙门,兴坐待诏命,听候
置,果然不
李绛所料。小
有诗赞绛
:
谈兵容易用兵难,功效虚悬兵力单。
幸有宰臣能料事,顿教
外尽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