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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睡着了。

纪圆尾音转了三个弯，上重组了语言，“啊，那实在是太好了，我最近也没啥事。”不知是为了证明什么，末了还故作沉地摸着补充，“夏汛将至，确实是得好好祭祀龙神！”

孔萩云坐在她对面给她倒了一杯茶，“不知纪掌门可否赏脸跟孔某吃个便饭。”

纪圆答应得快，且不说酬劳，光是免税这一项就足够了。别说是当祭祀女官，叫她跪来给孔萩云用袖鞋也愿意。

“我怎么到这里来了。”纪圆了睛，不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人实在疲乏得很，跑到孔萩云家里来了都不知。

孔萩云稍稍直了背，对她的回答很满意，“祭祀龙神仪式繁杂，规矩诸多，自明日起未时二刻，到监院来，我会安排人教你。”

孔萩云很贴，饭后又上了几样果，切成小块盛在琉璃盘里，纪圆秉承不吃白不吃的理，得七七八八。

赛龙舟？赛什么龙舟，门派拢共就三四十号人，都去赛龙舟了谁来地啊，纪圆摇说不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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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纪圆有些犹豫，孔萩云很了解她的需求，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担任祭祀女官不仅可以免去一个季度税款，还另有酬劳。”

院里铺满白石，一个浅浅的池塘，岸上一棵梅树，许是有阵法维系，盛夏时节依旧满树繁，铺的石如雪一般的白。院里的景致在这样的季节看来，颇为亮。

矮桌上一个紫金香炉青烟缭绕，纪圆手里捧着茶杯，一时分不是茶香还是熏香，只觉大脑异常放松，人绵绵很没神。

两个人说着话并肩了议会大厅，纪圆小心翼翼问了一担任祭祀女官的酬劳，孔萩云说了一个数字。他之后又说了什么纪圆没听清，脑袋被钱砸了，人迷迷糊糊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了一宽敞的院廊檐。

孔萩云很了解她的喜好，他家里的厨手艺自然比傻清好，纪圆毫不在乎形象狂三碗饭，桌上菜基本也被扫了个净。

她心里打起小九九，省这么一大笔钱，得赶雇人修复剩余灵田，扩大生产。

孔萩说：“那正好，你过来帮忙吧，祭祀龙神大典正需要一位女官。”

嘴的绢布，漱的茶都放在手边，纪圆吃得肚圆正准备别离去，孔萩云先一步起，“祭祀的程，我已经命人了一份摘要，还请纪掌门移步室稍等片刻，我去取来。”

吃饭这样的要求纪圆自然没办法拒绝，孔萩云把祭祀女官的位置给她，明摆就是知她穷，给她送钱来了，多余客不必说，他安排什么她便应什么。

菜很快摆上了桌，有人请吃饭纪圆自然不能错过，吃一顿省一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