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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之前没有过过好日，因为他是一个不值钱的哥儿，家里还有一个偏心刻薄的继母。加上他们家境本来就不算好，父亲什么都要先着同父异母的弟弟。

母亲不会笑话他一个哥儿喜木剑，偶尔会趁着父亲不在家偷偷给他买吃的。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个异类，母亲依旧把他视作这个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虽然穆林当过风光无限的将军，可是他的将军也只当了不到两年时间。这两年他为了曾经的好兄弟生死，最后仅仅因为别不同被好友一刀。

再然后，等待他的是名声尽毁，全天的百姓的指责与咒骂。就连那些跟他一样哥儿，也一个个站来嘲笑他不知廉耻，说他整天混在男人堆里早就脏透了。

他穆林，这短短二十年的人生，不多努力在别人看来都是笑话。除了年幼的那一次之后，他几乎没有会过什么是甜。

里还掺杂着一粘腻的香甜味。

大概是因为空气里甜腻的味太重，这让绪一直十分不好的穆林有恍惚，恍惚间似乎回到了母亲还在的那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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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沉玉的板并不结实，甚至相较于普通男人有文弱。哪怕现在的穆林瘦得包骨，沈沉玉支撑着他也有吃力的觉。好在沈沉玉的够手臂够，所以环抱着穆林的时候不至于太尴尬。

就在沈沉玉端着粥想要喂穆林时，一直“沉睡”的穆林突然睫动了动，然后他就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睛。

原本穆林想要一直装睡去，因为他此时此刻不知如何面对沈沉玉，他总觉得对他这样的好的沈沉玉怪怪的。

等到穆林后来代替弟弟军营，靠着砍敌人的脑袋换来第一桶金时，他立刻带着满是伤买了一糖葫芦。

……

然而不等他这边多想，沈沉玉就端着一碗粥凑到了他的跟前。那特别甜腻的香味突然靠近，像是无孔不一样往他鼻里钻。

穆林的脸上上都是伤，额上还有一把狰狞的伤，理来说这样的人不会太好看。加上沈沉玉也没给他清洗过，这样的人应该看起来十分狼狈才对。

还有就是，沈沉玉为了方便喂他吃东西，还特意让他靠在了沈沉玉的怀里。

穆林只有很小很小的时候，隐约记得母亲好像给他买过糖葫芦。那个时候的穆林觉得好幸福，幸福到后来他对糖葫芦都有了执念。

沈沉玉先喂饱自己的肚，然后给小包换了不，看着小包喝完就去看穆林。

可是等他咬第一的时候，糖葫芦跟记忆之中的甜完全不同，他只觉得好酸好酸……酸到他后来他都忍不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