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2/3)

穆征没有伸手去接那个盒，而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而小表妹虽然年幼，却是古灵怪，各鬼主意一会儿一个，没多久两人就投契了起来，在府中折腾了不小的动静。

“无论如何，我始终都是你的征哥哥。”他说。相较于院里了一株桃树这很多人都知的事，当然是只

甄凉一手托着那个掌大小的铁盒，递到穆征面前。

直到对方将泥土中埋藏着的盒取，突然转朝他看了过来，穆征才终于重新获得了的掌控权，他脑里的思绪还很，几乎是意识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本来相信段启明带来的那个就是当年走失的表妹，因为她上有胎记，而且段家人总不会认错人。然而现在看到甄凉的事，他却不能确定了。可是他更不敢随便猜测甄凉的份，生怕再次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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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园里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很，倒是个说话的地方。该看的也看了，穆征打算收网，把人抓起来问话，明白他的目的。不过这事，把人带回营中或是将军府都不合适，倒不如就在这里问明白。

十多年前，穆征正是少年时代，整日想的是上阵杀敌，偏偏家里人却让他来带孩。一开始，穆征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本来已经男女有别，年龄还差这么多，他哪里耐烦应付这些？

木簪是姑姑的遗，草蜻蜓是他编了哄她的，香包是她自己的，为此将手指扎得全是窟窿，银锞，是过年时母亲特意为她打的，一个不错。

穆征，又问，“他人呢，走了吗？”

穆征挑了挑眉，“那我去会会他。”

“你是素馨妹妹？”穆征还是有不敢认。

太迟了，这个消息来迟了两世。

不是那个被启明表弟带回来的“表妹”挖来的，而是前这个来历份都成迷，说是商人，但看起来却更像大家闺秀的女孩。

甄凉摇了摇，“不，我是甄凉。”

穆征像是被人施了定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敢上前一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穆征神震动，连忙追问。

那是他刚给表妹讲了一个藏宝的故事，于是小姑娘就将自己最宝贝的几样东西放盒里，说要将之藏起来，说不定百年之后被人发现，又是一个传奇故事。

穆征亲看着她将盒从泥里挖来，当然也知，她从到尾没有打开过这个盒。但里面放着的东西，她都说来了。

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自从表妹走失之后，全家人都对她的事讳莫如，而穆征也如愿军中，几番生死才终于站稳了脚跟。过去那些往事，就像是心底细细的涟漪，早就已经消散不见了，他也彻底忘记自己还陪着小姑娘过这样的傻事。

穆征听懂了她的话。

这个铁盒，就是他们一起埋的。

然而一看到人，穆征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顿住，脸上也几分惊愕。

穆征刚刚失望的神，准备追问，就听她说，“少将军，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你的素馨妹妹了。”

他了园，很快就循着响动找到了人。

他之前只听面的人说是个商人，就以为是个男，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姑娘。然而真正让他愕然的不是这个，而是此刻，那姑娘正蹲在一块假山石旁边，用一柄匕首将石底的泥土刨开，挖了埋在那里的一个铁盒！

他不知她这些年来经历了什么，只能审慎地、仔细地将她打量了一遍，似乎是想将她现在的形象刻底，最后才艰难地开，“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木簪、草蜻蜓，香包和十二月的银锞。”她说。

“我叫甄凉。”她在穆征面前站定，笑着，“征哥哥，别来无恙。”

但是现在，这盒被人挖来了。

“没有。方才众人都跟着来了，她倒是独自留在了园里。”衙役回。

无论是现在的甄凉，还是上一世那个“琼”，都注定了不可能再回到原本的命运里，去段素馨。

“来了。”衙役回，“跟张吏接了，不过张吏在库房翻了许久，最后却什么都没拿走，想是没找到她要的东西。”

甄凉将那个盒拿在手里，起朝他走了过来。

“别怕，她没有死。”甄凉说，“但也不算活着。至少，现在活着的这个人，已经不可能再成为段素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