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2/3)

这时候，由曹皇后发起的表演尚未结束，甄凉悄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从到尾都没有惊动旁人。

他松开手，替甄凉整理了一微微有些的鬓发和衣襟，才轻声，“去吧，路上小心些。”

“殿？”甄凉惊得甚至忘了改称呼，直接从床上来，几步走过去打开窗。

甄凉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让开窗。

她忍不住想，幸好今日桓羿没有开，若他真的要她留，甄凉是无论如何无法拒绝的。

她没听到任何的动静，看起来似乎没有惊动旁人，但——这怎么可能呢？家里的守卫可都是自西北军！若穆家能这么轻易让人摸来，那银州城和城外那些寨堡也不必守了，直接拱手让人便可。

这□□到别人家去偷香窃玉的事，实在不像是桓羿能来的，叫甄凉如何能不吃惊？惊喜，心虚，慌等绪一脑儿地涌上来，让她一时有些无措。

果然，站在窗台前的人，不是桓羿又是谁？

直到桓羿攀着窗台爬来，她才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他既然是光明正大走来的，那自己完全可以给他开门，为何要爬窗？

“殿？”甄凉似乎直到此时才确认了来人，她眨了眨，“您怎么……”

又过了一会儿，桓羿再次现，说要率领文武百官到前面的楼上放灯，曹皇后便让女眷这边直接散了。因为她并不去凑这个闹，女眷们便也不方便跟去，于是各各准备回家。

所以这话终究没有说来。

甄凉，想了想又，“母亲和上了年纪，想必不会去凑闹，估计会直接回家。”

不过这时

今晚是十五，月很好。而桓羿就站在明亮皎洁的月之中，像是一个好得难以置信的梦。甄凉一时不敢确认真假，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他一，直到到了真实的人，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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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回去也不愁没事，上元灯节从十四日到十六日，整整三日彻夜不歇，有的是闹可看。

她能察觉到，有一个瞬间，桓羿似乎是想开让她今夜留在中。但现在，关注着这座皇城的睛实在是太多了，就连桓羿也不能确定可以保密，毕竟他早就不是那个不被人在意的越王。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得远远传来一阵响动，估计是穆将军回来了。他随驾去放灯，既然人回来了，想来里已经散了。那桓羿现在又在什么呢？

“别担心，一切有我，绝不会传去任何闲话。”桓羿却依旧笑着，安抚了一句，又问，“夜风有些冷，阿凉真不请我去坐坐吗？”

正想得神，突然听到窗棂发一阵轻轻的敲击声。

新皇登基，为了安抚人心，这与民同乐的环节自然不能省。

“自然是，跟着穆将军来的。”桓羿往她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

正要收回手，却被桓羿一把抓住，笑问，“不请我去坐一坐吗？”

甄凉了榭，被冷风一，将脑里的混沌都去，这才从那依依惜别的绪之中离来，整理好自己的表，提着灯回到了宴席上。

甄凉被这响动一惊，骤然清醒过来。理说，这是在将军府，守备森严，不可能有什么贼跑来，所以这异常，也就显得格外地罕见。甄凉正自犹豫，不知该不该叫人过来，但不等她反应，就听见熟悉的声音，“阿凉。”

穆老夫人果然并不凑这闹，也不放心甄凉一个人去，所以从里来，她们就直接回家，洗漱之后便睡了。

甄凉惊得瞪大了睛，意识到他的意思，脸上立刻烧了起来。就算是桓羿，显然也是无法绕过将军府守卫的，但若是将军府的主人亲自领他门，那自然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可是这也就意味着，穆将军已经知

背，“待会儿，我要跟群臣到门前的楼上去放灯。”

这话正暗合了甄凉自己的心。在桓羿来之前，她也确实正辗转反侧，舍不得就这么睡了。

但她依旧还有许多不解的地方，“将军府守备森严，您是怎么来的？”

桓羿轻声，“今晚的夜这样好，我怎么都不舍得就这么睡过去，思来想去，还是来看看你。”

甄凉却有些睡不着。古人说“孤枕难眠”，她现在是真切地会到了。如果说今天之前她尚可忍耐，那么今日见了桓羿之后，就很难捺住心的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