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3/3)

的香雾从炉飘，袅袅娜娜。

他甚至还有心跟云青岑说笑：“这香炉是我一个客送的，他换命之后多了二十年寿命，会无病无灾活到老死，而他能拥有那样的人生都是因为我。”

“我救了他。”

云青岑被白香雾包围着着，他声说：“但你害了另一个人！”

徐凡：“凡事有得必有失，一个人的痛苦和死亡，可以让更多人免除痛苦，被他换命的那个人死了，只有他的家人会难过，但我的客死了，会有很多人失业，更多家难过，我只是在其中了取舍。”

云青岑冷笑：“你在诡辩，难没了工作不能再找？每年那么多公司破产，我也没见几个工作的人就不再去找工作了。”

徐凡叹了气：“这就是我们看事角度的不同，你见得还不够多，界不够开阔，不过这也没什么，以后你待在我边，会学到很多东西。”

云青岑：“你会后悔的！”

徐凡笑：“那就打个赌吧，看我会不会后悔。”

云青岑不再说话。

香炉里散发的香味让云青岑皱眉，这显然不是真正的“线香”，鼻之后是腥甜味，但又不是血的腥甜。

等这香味弥漫得整个屋都是，白的烟雾逐渐隔绝人的视线，徐凡才走到床边。

他嘴里念念有词，但声音轻而快，让人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什么。

云青岑却能穿着这片白烟雾，看到徐凡的背影。

看透徐凡混沌污浊的灵魂。

徐凡太自信了，自信到了自大的程度。

云青岑很想看看，当徐凡发现自己是鱼，别人是刀俎的时候他会是什么表。

是不可置信还是怒不可遏？

云青岑摊开手掌，黄符静静的躺在云青岑的手掌心，一簇火焰从云青岑的掌心忽然冒，青绿的火焰让符纸瞬间化为灰烬。

云青岑抬起，把手心里的灰烬轻轻地了去。

去的那一刻，以云青岑为中心，白雾瞬间消散。

站在床前的徐凡没能念完最后一句咒语，他骤然转，中全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云青岑的影倒映在徐凡的中，云青岑拍了拍手，他冲徐凡微笑：“就像你刚才说的，我给过你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