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_分节阅读_13(2/4)

我声叫：“你甭替我心！”

方莹在旁边支棱着耳朵满脸狐疑。我两颊发，桐脸上也变了。我赶快岔开话儿，大声地宣布桐家教的消息。方莹立刻就乐了，飞速地在桐脸上亲了一，桐歪躲可没躲开，脸立刻变成猪肝。

我说你们的Party太级，你朋友更级，我们可不敢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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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饭，Ebby照例要去酒吧狂，而我呢，也照例要门儿，把那间早就不脚的卧室留给桐和方莹。今儿我用不着思考该往哪儿去，方莹早给我安排好了——她跟蒋文韬通着电话，当着我面儿说：“文韬啊，飞又要被我们轰去了，呵呵，你收留不收留他啊？”

我越想越心虚，越想越觉得对不起老板，对不起爹娘，甚至对不起我自己。黎开会的事有谱吗？科研得奖有谱吗？毕业当教授有谱吗？不有谱没谱，那总归是我自己的事，跟我自己的前途有关。我恨不得一个礼拜不睡觉，立刻把这学期没的实验都来。

我们又去看了两块钱一场的过气儿电影儿。新上映的片我可看不起，一张票九块，俩人加起来十八。爆米儿我们舍不得买，饮料则是不用买——蒋文韬偷偷带去两罐可可乐，电影开演了才鬼鬼祟祟地打开喝。然后整整一晚上她就把那罐放在嘴儿边上，这倒省得讲话了。今儿晚上她又穿了裙，裙上的褶好像也不见了。她睛始终盯住电影屏幕，一动不动，以至于从她那付大镜儿上也能看电影的节来。电影再无聊，也能把那镜片儿照得跟万

晚上回到家，方莹在厨房里忙活，桐跟在旁边儿当小本儿，我这才想起今儿又是礼拜五了。

有方莹在，晚饭自然比平时丰盛。四菜一汤，外加方莹特意炸的卷儿。

桐和方莹虽没什么话，可动作里透着和谐，昨晚电话里吵的架，看来早就风云散了。

我一把架开Ebby的胳膊。Ebby冲我翻了翻白儿，嘴里连珠炮似的继续往说：“那天晚上的生日Party多闹，桐真该留来跟我们一起庆祝！”。

倒是刚发去的那份儿简历，被我忘得一二净。

照我说这就落了那句老话儿，既要什么又要立什么。桐又不是没去U大住过，那会儿桐还刚院，我就不信她能让桐睡客厅，难桐还能让她睡客厅？

Ebby尖着声儿起哄，小女生脸也发了红，可毕竟是方莹，一抬眉，一副“怎么着吧”的样来。我本想借题发挥，拿他俩开开心。可忽而又觉得意兴阑珊。我脑里突然晃KissFire老板的那双病猴，并不在什么醒目的位置，而是藏在某个暗的犄角旮旯里，好像黄昏时街牌上的字，不专门去看，总觉到它的存在；可盯着它看，却又看不清楚了。

不知Ebby听没听懂我的意思，他反倒尖声笑起来，浑扭动得好像挨了大力金刚指，每骨都被成一寸一寸的。他边笑边说：“他们哪里级？就是比较时尚而已，其实他们都很喜你们，特别是Larry，就是KissFire的老板，他可从来对谁都看不上的，昨晚却一直跟我打听桐，哎呀啧啧啧……”

去哪儿睡就去哪儿睡，就算去蒋门神那儿睡我都没意见，可别老把我也折腾去。在我上，我找谁就找谁，难离了方莹地球还不转了？为这个我给了她儿脸看。我咬牙说了一句“真让您费心了”，转儿就了门儿，听她在我背后喊：“哎你别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我可是为你们……”

方莹用手捂住话筒，挤眉儿地跟我说：“人家没意见！呵呵，你就快着儿去吧，记着早儿回来啊，我还得过去睡觉呢！”

方莹每次来，必到蒋文韬家睡觉。我说这是多此一举，小女生却说：要不然我睡客厅你们俩睡屋里？我说你不怕更半夜的Ebby带什么人回来？小女生吐吐说那我还是去文韬那儿睡，正好儿跟她聊聊。

Ebby也在客厅和厨房之间遛着弯儿，有一没一地看电视，同时有一句没一句地没话找话说。他最近总是很早就跑回来，生怕误了饭儿吃剩的。

我“咚”的一声儿把后面的话关在门里边儿。

不过我还是去找了蒋文韬——总不能让人挨家白等着。

方莹解释说今晚算是给桐补过生日。Ebby一兴奋起来，眉飞舞：“真没想到，桐的生日竟然和我是同一天！”说罢就要揽桐的脖。

来，我亏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