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_分节阅读_13(4/4)

十，百分之五百，让他一辈都还不清。这算不算是白日梦？

我赶快又把睛睁开，还好是黑天，可我怎么竟然失眠了？厨房里的龙一直在滴滴答答地滴，是新病还是老病？我怎么以前从来没听到过？

我又闭上，迫自己睡觉，什么也不想。朦朦胧胧地，我却瞅见方莹挎着桐的胳臂，冲我嘻嘻笑着说：飞你一定要来喝我们的喜酒哦！桐却绷脸，好像并不大愿。我问他：你真想清楚了？他却看都不看我一，当我本不存在。这时候蒋文韬突然现了，着黑框镜儿，穿着带褶的裙，还用手挲着裙上的褶。她也挎起我的胳臂，小声儿问我：咱给他们送儿什么？她上有丁香味儿，不知是洗发儿还是香皂。她慢慢向着我靠过来，好像小脑了故障，我用住她，她的背绵绵乎乎的，好像冬天放在气上烤的鸭绒枕，让我觉得，越来越，简直得快要窒息了……

2

星期五面试，和犹太大老板在他办公室里整整耗了一上午。

老儿六十上的年纪，发没几，可骨看着特朗，一脸慈祥，睛灵活得有儿狡猾。他脸上也始终挂着微笑，不过和林老板脸上的笑容不同。林老板的笑容是刻在木上的，毫无生命力；而犹太老的笑容则是一副威尼斯面，那面后面藏着什么脸，却是轻易猜不到的。

老儿果然狡猾，第一个问题就直要害：“你为什么辍学读书？”

我说：“我发觉学术研究并非我的人生理想。我的理想是成为成功的企业家。”用不着他问，我主动补充，“这想法也是最近才形成的，对工程学科了解得越，越发觉真正推动社会发展的并非科学家，而是那些像您一样的企业家。”

我故意停顿了片刻，老微微扬起一边儿的眉，额上的皱纹儿于是拐台阶儿似的弯儿，好像地图上的等线。我有儿心虚，不过一转念：我怕什么呢？这工作本来就不是志在必得，索豁去了，我继续说：

“科学家只不过发明和发现了一些东西。那只是时间问题，你不发明，别人迟早会发明，你不发现，别人迟早会发现。专利局里注册的专利多了，可到底有几个能换来经济价值？这就要靠企业家了。不多好的发明创造，没有企业家把它商品化，然后再推向市场，它就没法儿给社会创造多少价值。不过这如何推广，可就是一门儿太的学问了。比如ZEROX，曾诞生了多少……伟大的发明（我想说划时代的发明，可找不相应的英语单词儿）？可它当初不善于市场推广，最后都被别人拿去赚钱，这不就是现成的例吗？”

我这纯属临场发挥，自己也知总有一半儿是歪理，老儿却笑眯眯地微微，这让我心里稍微有底。他的第二个问题是：“以你的理想和目标，五年以后你在什么？是回到学校继续造呢，还是在读MBA呢？还是继续在公司里工作？”

我答：“我所憧憬的是五年后成为公司的栋梁，独挑一方重任，如果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发觉需要再回到学校，那多半是读MBA，但其他的学位，比如Ph.D.，我想我是不会再憧憬了。”

说到这儿，我心里猛地一，脑里立刻就闪奥地利教授的慈祥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