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3)

易昊从床上起来，浑酸疼的起去厕所洗漱，兄妹两个隔着一个厕所门，忙着自己的事。易伽站在衣柜的镜前，看着额上的伤，伸手捋了捋发。

易昊坐起，掀起自己的上衣，将后背展示给易伽看：“有吗？”

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打昏了袁费扔在那边。

易伽默不作声的将一片狼籍全都收拾好, 打碎的相框找不到可以替换的了。她把照片从碎玻璃后拿起来，抚掉上面的碎小玻璃，放回柜的屉里。已经发旧的屉里是厚厚一叠病历，全是应琴的名字。

学坏三天, 很快, 袁费上唯一的优‘吃苦肯’也没了。赌博又把家里也败光了，他也不肯再去拉货。

要易伽说就是‘没有公主命但有公主病’, 当了没几天人模狗样的款，就真把他当个有钱人了。

应琴越来越差也没有办法再束他。

他说他会改过自新的，他说他会重新去赚钱。

在床柜里翻一瓶活血化瘀的药酒，放在碗边：“有自己涂不到的地方挨打了吗？”

有疼，穿过窗的光刺，他珠在眶里转了一圈，问：“昨天怎么收场的？”

最后找个现在这个。其貌不扬, 但看着敦厚老实。牵线的红娘说：袁费那人家里也没钱, 但肯吃苦。正好他要不到孩, 你带着孩, 两个人搭伙不要太好。

易昊把妹

带着袁费开货车的男人也带着袁费赚了钱，也开了界，尝了赌博的滋味。他从来没想到以前一个温饱都成问题的人有一天也能坐在一群老板中间喝喝酒。

着两个小孩的普通工人唯一的路。

他妈妈支支吾吾，还是邻居悄悄和他说，中午易伽回来已经挨了一顿打了。

“我不是人啊，我打女人打孩，次再这样你就报警，你就骂我……”

了房间门，袁费已经醒了。主卧的房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了他们都太熟悉的歉，每次都是这样，等一顿毒打之后又是这样的保证。

转对着易昊，问：“奇怪吗？”

酗酒成了袁费逃避的最好办法, 第一次打完人后，等酒醒了他会跪在他们母三个面前，痛哭歉。

易昊醒的时候，在他自己床上，易伽刚好早饭给他端了来。

易伽把小菜倒在了白粥上面，筷搭在碗上。转在床柜里翻着东西，眸垂着：“老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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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聪明的一个人啊，知他们不会。

屋前买菜回来的邻居拿着手帕着汗，有说有笑的经过他们门。易昊昨天午才回来，一回来就他就闻见了酒味，然而那时候家里还没有到吃晚饭的。中午的酒味到现在都没有消掉，可想而知袁费是喝了多少。

后来日也好过了，袁费跟着一个人开货车，虽然苦, 但赚到了钱。

“表开了家茶店，叫我过去帮忙，开工资的。”易伽上帽和罩。

保证再也不喝酒，再也不动手。

等易昊洗漱完来，易伽拿着把剪刀，给她自己剪了个刘海。

“好看的。”

……

“没有。”

易伽转过又照了照镜，奇怪的，但能把她额上的伤挡住。易昊端着碗，看她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好奇：“要去？”

但没有人愿意要她。应该说有人愿意要她，但没有人愿意要易伽和她哥哥。

经济不景气的前两年, 同样的辛苦也赚不到以前那么多钱, 袁费的酗酒更严重了，但她和哥哥要学费，应琴要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