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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页纸举了起来，隔着十几张课桌，纸上的字迹和板书上的第一演算的字迹慢慢重叠。

他说的似乎只是巧克力并不是他送的吧？

童漠听到郜柏歆说：“谢谢。”

了他。

童漠：？

童漠慢慢地说：“我似乎没说过，不是我写的。”

“是你写的笔记，对么？”郜柏歆又低声问。

童漠心里顿时有不祥的预。

值日生拿着板有些茫然地回看着他。

等赵晶走教室，值日生拿着板想黑板，郜柏歆站起说：“等会。”

这时上课铃声响起，其他同学都有些遗憾地重新回到座位。

童漠发现他同桌也盯着那板书看了一节课。

郜柏歆看了童漠一会儿，得了一个结论：“送了巧克力又送笔记，你该不会是——”

郜柏歆将他放在桌斗里的本拿了起来，从中间一张纸。

郜柏歆坐了来，向值日生示意：“吧。”

赵晶将童漠的板书留了一节课。

“我昨天在完这题之后，想到了另一解题思路，所以把这两思路都写来了，这样对比来看——”童漠抬手指了指他写在黑板上的两公式，“哪一是最优解，非常明显。”

但童漠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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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柏歆没有得到童漠的回答，却似乎已经消气了。

童漠茫然地看着郜柏歆，却见郜柏歆一个笃定的神，接着转过去不再看他。

他同桌尽有神经病，但断然不可能这么疯。

而现在，郜柏歆似乎将送巧克力和写笔记的人认定是同一人了。

“留着吧，让其他同学也能看看，”赵晶说，“我发现你写了两演算过程，能跟大家讲讲为什么吗？”

郜柏歆看着童漠，抬了抬：“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值日生两三迅速完了黑板，和其他同学一起躲到教室角落里看着郜柏歆。

结合郜柏歆前一句话的语境，童漠觉得那句话补完应该是

他这句说得很轻，最后几个字更是让人完全听不清了。

离他俩座位较近的同学们仍旧支起耳朵听着，从郜柏歆请假以来，班里的气氛就宛如风拂面，难得能看到如此剑弩张的局面。

童漠转看到其他同学都以婉惜的神看着他，觉自己此刻宛如被问讯的嫌疑人，很是莫名其妙。

“你说过。”郜柏歆看着他。

他低声缓慢地说了两个字，就连坐在他前面的丁振宇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该不会是喜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