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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只会帮着教小孩。”童漠有些意外。

童漠了：“原来是这样。”

郜柏歆没说话，看了童漠好一会儿：“都醋成这样了，你还能这么冷静地分析？”

“我怎么会是小孩？”童漠觉得很莫名。

方园原本杵在原地想跟他们再说会儿话，听到这里不知怎么的觉得自己的存在很有些碍，笑着说：“我得回去跟教练一块儿备课了，你们来的时候顺便把门关上，别忘啦。”

“小园？”童漠轻声重复了一遍。

“你报了哪个班？没有跟我商量就直接报了么？”他问。

童漠了：“所以小园在你心里已经胜过了大分人了。”

等方园走了，童漠却一再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他？郜柏歆吗？”方园顺着童漠的神看过去。

童漠笑了笑没说话。

“不是不绅士，”童漠想了想，说，“你对女生的态度，一直都很不留面，如果在学校，有人让你帮忙，你大概会反问她，其他人在休息，你也在休息，为什么偏偏要找你。”

“你们这边不是年龄来划分教室么？我的那个班刚好只差一个人。”童漠说。

“啊，果然。”方园叹了气。

“现在的中学弟都男友力十足，还特别帅，我们今天还在讨论呢。”方园小声说，“可惜我已经不是中生了。”

童漠意识地念了一句，也朝女生笑笑，“你好，我叫童漠，和他——”

童漠疑惑地看着他。

“以我的平，教成年人也够用，”郜柏歆瞥着童漠，“而且，你不就是小孩？”

郜柏歆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你没有成年，未成年不就等于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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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柏歆回想了一，表示承认：“那是因为那些人的确不怀好心，一个人是真的需要你帮助还是故意想要戏，我能看得来。”

童漠心想，他伪装得这么好么？

郜柏歆嗯了一声。

郜柏歆抱着手臂：“你怎么对小园这么关注？”

“嗯，和他是同学。”童漠说。

“啊，她每年寒暑假都在这里打工，我跟她熟了。”郜柏歆说。

“你在想什么？”郜柏歆看着他，“吃醋也不太像。”

郜柏歆笑了：“在你心目中我这么不绅士？”

“那我知了，少年班，我也会去当助教。”郜柏歆了。

童漠垂着，轻声说：“你叫她小园，而且愿意帮她搬东西，难得的。”

郜柏歆原本正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这时才朝他们走过来，站在童漠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