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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无论谌枫在派所找怎样的借试图抹去自己的罪名，他都回不了明雅中学念书了。

郜柏歆指了一仍躺在地上的碎玻璃和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谌枫：“装着硫酸的玻璃瓶已经打碎了，我们都没有碰过，至于是怎么获取的，你就要问问这个人了。”

“次你离开教室记得叫上我，不要再单独活动了。”郜柏歆很严肃地补充了一句。

——三七班谌枫同学私自携带硫酸校，意图对同学造成人伤害，节严重，经校委会研究，决定给予谌枫同学开除学籍分，即日生效。

周围围满了课间楼来自由活动的学生，三七班的班主任赵晶和另几位老师一边让学生散开，一边用熟石灰覆盖被腐蚀的地面。

谌枫慌张地摇，声音急促：“赵老师，我没有，我没过，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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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柏歆倒并不意外，明雅中学本就是曹明毅的辖区，了事必然是曹明毅要登场。

接警赶来明雅中学的是曹明毅所在的派所。

他们的神里都传递着同一个讯息——不妙。

童漠表一僵，不自觉看向郜柏歆。

“是我。”林言弱弱地举手。

他前脚刚被警察带走，明雅中学便上贴了一条分通报。

但谌枫始终手指握，低着，耸着肩，看上去弱小无害，反倒更像是受害者一方。

童漠和郜柏歆、林言坐着另一辆警车去往派所打算笔录。

“我也要对他说声谢谢，”郜柏歆在一旁说，“如果不是他一直在叫哥哥，我也不会注意到你们这边的况。”

童漠坐在车上的时候有些失神，短短一天时间，谌枫的命运就发生了如此大的转折。

林言着说：“对啊，哥哥，学校里太危险了，我刚刚也已经打电话给爸爸和童叔叔了！”

谌枫的又是一抖，垂不再说话了。

“是谁持硫酸伤人？硫酸从哪儿获取的？”年轻民警又问。

曹明毅和另一位年轻民警从警车上来，这时明雅中学已经来了几位老师维持现场秩序。

过手机，朝林言笑了笑：“谢谢，让你担心了，不好意思。”

谌枫犯案，正是明雅中学于校纪校规整改的阶段。

“报警的是哪位同学？”年轻民警转看了看现场的几个男生。

曹明毅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旁盯着谌枫，听到谌枫喊这一句，他才声打断：“想说什么留到去派所录供的时候再说，但是必须想清楚，登记在案的供，不得有半句造假。”

“谌枫？你怎么会这事？”赵晶很是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