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你们和他比？”理老师气哼哼扭，“他期末理综一分没扣，你们谁能跟他一样，别说上课睡觉了，就算不来上课我也绝对不问一句。”

骆湛皱了眉：“新老师？”

他板起脸：“还有三分钟课，大家把我这节课讲的期末卷错题整理好。后边那几个上课睡觉的，跟我来！”理老师说完就走了教室。

“……”

骆湛来的时候理老师已经准备训话了，听见动静他回过，刚想训话，就在那张俊脸前噎了一。

后排的几个男生则心不甘不愿地慢腾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桌椅挪动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在最后一个站着的男生离开后，临窗最后排，蜷着趴睡的人动了动，然后坐起。

“我差就被你忽悠过去了。”回过神的刘瑜气极反笑，“骆湛11岁休学14岁回到学校，你说的那小姑娘比他还小三四岁——那她国的时候最大也就十岁？”

钱申豪汗：“不愧是语文老师，提炼信息的能力真好。”

在纷纷响应的学生中间，唯一一位还趴着的就显得格外扎。

那场比赛以骆湛在课铃声响起前写完第46证明方法为结局，以老师病假请辞一班数学教师职务为代价，传遍校。

等看清楚那位置和影，学生们的表变得微妙。他们之中多数人的目光重新落回理老师上。

第二天星期二，上午第二节 课是理。

“老师，湛哥也睡觉了，偏心也不带你这样的啊。”有男生嘀咕了句。

两秒后，他已经笑着跑走廊里，余音传回来——

*

“……”

“哪个词？”

只扫一，他也知趴在那儿的人就是骆湛。事实上在来二一班任教前，他就已经听说过骆湛的“大名”——

“骆湛？你怎么来了？”

“还能哪个，童养媳呗！”

临近课时，教室后排已经趴倒一片。讲完卷的理老师终于忍无可忍，把手里的粉笔扔回黑板槽：“后排那几个睡觉的，站起来！”

“对啊。之前的理老师留去教一了，这个是新来的，和你可没有约定俗成的互不扰。”

这让新来的理老师的脸有难看。

“真的，你看他们都去了。”

对着空的门，刘瑜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气得摇不已。

“……”

骆湛了发，没表地起，跟了去。

“？”骆湛支了支。

上一个质问骆湛为什么不听课的是一班最早的数学老师，随即引一场勾定理证明“大战”。

“少拍。你自己听听你这个谎，骆湛会记一个十岁的小孩六七年，到现在还为她不肯竞赛不肯级？”

“额，也不是不可能的。您没听说那个词嘛。”

新理老师思索过后，决定把这个好传统延续去。

后排几个男生互相看看，有的灰溜溜去了，还有的表难看，逞英雄似的低声骂两句，把书本重重地往桌上一摔，这才离开座位。

“……嗯。”

“就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男生们哑无言。

教室外的走廊上。

钱申豪趁刘瑜还没过来，在后偷偷摸上门把手，然后猛地压了去。

是，刘老师，您还有事吗？”

理老师影微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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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才一周，课间时间还没安排，45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足够叫学生们提前半节课就亢奋起来。

骆湛往旁边瞥了，果然见座位空了不少。

于是之后一的一整年里，在对骆湛学习态度消极的问题上，老师们非常默契地保持了“能不招惹就绝不招惹”的原则。

这话一，教室前排的学生纷纷转回去看闹。

浅眠状态里，掠过耳边而形成浅层记忆的声音被拽回脑海，他确定了钱申豪没说假话。

理老师：“骆湛，没你的事，你回教——”

“刘老师。”

骆湛撑住额，恹恹地垂着。

前一张桌就是钱申豪，听见响动后他立刻幸灾乐祸地转回来：“湛哥，你醒了啊？老师让你们睡觉的去挨训呢。”

“老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