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蓝汀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他们没见过骆湛发火，班里学校里都没人见过，骆湛从来都一副什么事都不在意的颓懒模样，绪起伏都少见。

几个十五六的小男生被教训得一愣一愣的。

几个男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尴尬地说：“我们就是开开玩笑，而且湛哥你这突然的是怎么了，这么护新同学……”

他走到他们桌旁，停来。

“……”

“知‘尊重女’四个字怎么写吗？”骆湛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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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湛冷冰冰地瞥他，神虽懒但刀。

“湛、湛哥？”

基本没被任何声音或者光线打扰，一觉睡到了自然醒——第二节 晚自习即将结束。

钱申豪反应了好半天，才惊讶地走去骆湛桌旁：“湛哥，你今天没吃错什么东西吧？这么慈眉善目人生导师的，我有不大习惯啊。”

钱申豪满脑袋的问号，可惜对着他们湛哥明显已经切换为“活人勿近”的状态，他最后还是明智地选择闭麦。

等了约莫有五秒钟，一动静都没有——

这几秒停得微妙，钱申豪刚准备顺藤摸瓜，就见骆湛那细睫一扫，垂敛回去。

啪嗒。

骆湛没去看他们。

*

“？？”

“……”

骆湛完这一切，才不不慢地转过，冷淡的眸从那几个男生上慢慢划过去。

骆湛松开手。这会儿他怒意消退，人也恢复了往常的懒散，只撩起帘来冷淡地扫过剩那几个男生：“不服气？”

“哪敢啊。”离得近的一个讪讪地笑，“就是意外，吓着了。湛哥你什么时候这么……校园形象大使了，我们有不适应。”

骆湛也没指望他们能全懂：“还有，开这玩笑一也不酷，更不会让女生注意到你们——只会让她们不舒服，并且觉得你们很low。”

“再早认识两年，你会看见我更亲切。”

也不知小姑娘昨天几睡的，能困成这个人事不省的模样，叫人抱起来拐跑了大概都不知。

但是转到一半，他余光瞥见了还在他外熟睡的小姑娘。骆湛就又停住了。

开那男生被噎得面红耳赤。

骆湛的一举一动实在太容易成为焦，这十几秒间，教室前面和中间都安静许多。

骆湛抬了抬。

他个极，又，学校里的课桌远不及他腰位置。所以此刻他不得不低垂着，看那个被他的外在桌上罩成“一团”的小姑娘。

不少学生回过来看，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意外或惊慌地着低声和神。

骆湛沉上，俯到那人前面，眉发冷：“当事人不觉得好笑，那就不叫开个玩笑，懂吗？”

外严严实实地罩到了熟睡的小姑娘上。

几个男生都懵住了。

骆湛轻嗤：“和你们讲一最基本的理就成了校园形象大使，那勉算个人是不是就是你们对自己的最要求了？”

一张清隽的脸恢复面无表。

男生一哆嗦，没敢反抗。

就看着，骆湛拎自己那件外，一反手。

这样明显怒意，还是一回。

一两秒后，骆湛转回来：“生你们的是女；你们以后要娶的，如果能娶到，那大概率也是女；再过十年，50%的概率还能有一个女儿——不想听这玩笑被别人开在她们的上，那就先让自己善良，嘴放净。”

“女生觉得好笑么？”骆湛抬手，拍了拍说话那人的后脖颈，最后一落去时蓦地收，摁住。

“要上自习了，你就坐这儿。别打扰她休息。”

隔着他的课桌，小姑娘睡得仍旧香。

男生们傻了。

后排安静了好几秒，几个男生各自灰溜溜地回去了。

骆湛这次说完，便直接回了自己座位。

骆湛原本懒得和他们废话，转想走。

“咳，慈眉善目那句摘掉。”钱申豪抹了把脸，“我就是认识你都五年了，一回见你这样‘亲切’。”

那个被摁着的男生慌张地认了错。

“……”

“？”

“……”